「風表哥,風--」她倏地止聲。
書房裏,除了風勁之外,還有另一位她沒料到的不速之客--水月。他們兩個站得好近好近,近得好似周遭都繚繞著一股曖昧氛圍。
見到她來了,兩人才稍微拉開了距離,同時望向她。
海珊瑚心窩一揪,「你們在做什麼?」話一出口,她便想咬住自己的唇。她怎能用這般質問似的口氣問話?簡直像個掩不住醋意的妒婦!
風勁彷佛也看出她的懊惱,劍眉一挑,微笑著走向她:
「沒什麼,我只是跟水月聊聊而已,」他展臂攫住她的肩,像兄長般慈藹地俯望她,「怎麼?今天好像興致不錯,居然主動來找我?」
她深吸一口氣,收拾心裏莫名翻倒的醋瓶,妹妹似的展顏一笑,「你不是說要跟我比賽飆馬嗎?我很期待呢。」
「妳真要比?以前妳每回比都輸的。」
「這次不會了。」她揚起下頷,明眸眨呀眨的,像撒嬌,又似挑釁。
風勁俊唇一勾,禁個住伸手捏了捏她俏美的鼻尖。「既然我的公主表妹這麼有興致,我當然無條件奉陪啰。走吧。」他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他又牽著她的手了,這回,還是當著水月的面,
他難道不在意水月的反應嗎?她看起來似乎有些震驚呢。
海珊瑚心兒怦然直跳,忽地好想試探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她望向水月,故作不經意地問道:「水月,妳真的打算跟火影成親嗎?」
水月默默頷首。
「雖然預言是這麼說的,不過我還是想問問妳真正的心意。妳真的願意嫁給他嗎?」
水月淡淡扯唇,「我嫁給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千櫻的未來。」
她也這麼說?海珊瑚眸光一轉,瞥了眼風勁似笑非笑的神情,又看了看一臉漠然的水月,忽地懂了。
不論水月對風勁是何心態,他也只不過把她當鹹一枚棋子而已。
複雜的滋味在海珊瑚胸臆間漫開,「既然如此,那我也沒話好說了。」她輕聲道,轉向那正牽著她手的男人,「對了,風表哥,你不是說要命禦衣局替水月做一套好漂亮的嫁衣嗎?」
「嗯哼。」
「我有個主意,讓他們做一襲火紅色的嫁衣如何?要有鳳凰鳥的圖案,還要有一輪水月。」
「浴火鳳凰飛水月嗎?」風勁深眸一閃,「這個點子好,既隱喻了水火共生,跟水氏的族徽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麼說你也贊成啰?太棒了!」她故作天真地拍手,「到時候我替妳主婚好嗎?水月。」
水月似乎有些猶豫,片刻,才淡淡開口,「公主殿下親自主婚,是水月的榮幸。」
她很不情願嗎?她不想嫁給火影吧了可憐這麼一個妙人兒!再如何高傲冷淡、玉潔冰清,終究也只能當別人的一枚棋子,
海珊瑚澀澀地想,表面上卻笑容嫣然,「幹嘛這麼客氣呢?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啊!走吧,風表哥,飆馬去。」
兩人手牽著手穿過回廊,一路上,惹來不少侍衛驚異的眼光,海珊瑚漫不在乎,更加握緊風勁的手,而他好似也不介意,任由人看。
來到殿外,風勁命人備了馬,與她各自躍上坐騎。
「我們要在哪兒比呢?」他問。
「就在這兒比啊。」
「就在這兒?」他揚眉。
「不好嗎?」她嬌笑,「就從這偏殿開始,以櫻花林後的湖畔為終點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