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我那邊有蒸汽眼罩,你趁休息時間敷幾片啊。」
——
「你從前天回來就不對勁了,到底怎麼了?」
「我哥衛風暮,他得了保護症。」
「什麼東西?保護症,這麼奇葩的名字。」
「對於一個人的保護欲莫名過強。我哥,對我保護欲太強,我擔心他出什麼事。」
馮戟瞬間閉上嘴巴,默默地坐下來。
難怪那天他回來,聽見衛雪晨房間有止不住的抽泣聲,房門也被所上,他聽到的只有衛雪晨因為哭聲而接不上氣的聲音。
第二天,衛雪晨眼睛就腫了,眼睛也腫著,就去上班了。
他跟了一路,確定她進了公司,再回家。
衛雪晨回來的時候,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又把自己鎖進了房間。
她現在,好想吃提子。
來化解一下眼淚流進嘴裏的鹹澀味兒。
「馮戟,家裏有提子嗎?」
「……沒有,現在好像也不是吃提子的時候。」
「好吧……」
「你先休息,我休息時間到了,我還得上班,先走了。」
——
等到衛雪晨醒來,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外面有流水聲,還有切菜的聲音。
馮戟回來了。
衛雪晨走出來,拆開一包零食。
其實自己大可不必這麼消極,保護好自己,向衛風暮證明她長大了,懂得照顧自己了,說不定衛風暮就好了。
「醒了?那你過來吃飯吧。」
衛雪晨放下零食,走過去。
「很快就要過年了,你怎麼辦啊?」
……
她現在回不去。
「看彥非能不能幫我糊弄過去。」
喝完最後一碗排骨湯,衛雪晨抹了抹嘴。
「等等。」
馮戟起身,轉身回廚房拿了一盤提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