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便宜我,把咖啡錢還我,我請你們吃飯就行。」
衛雪晨壓根沒指望他們能還錢,許菁提的時候她還愣了一下。
「……行吧,那……明天晚上請吃飯吧。」
「好。」
——
「醫生說保護症很多都是來自於家庭的破碎,但是我沒有。」
彥非看著他,許久,開口:「在你的印象裏,衛雪晨是什麼樣的人?」
「笨,蠢,傻,醜。」
「我說性格。」
「她……很會隱忍,不會主動和別人哭訴自己的不辛,她很倔強。」
既然保護症對象是衛雪晨,那就要看看衛雪晨做了什麼讓衛風暮產生保護欲了。
彥非突然想起衛雪晨曾經提到過的高中生活。
職校的人,你以為是什麼樣的生活?有的人性格極好,但是有些人就是令人作嘔。我當初上學的時候就有一個同學,所有人都很討厭她。
彥非起身,打了個招呼去了洗手間。
「喂。」
「你有跟你哥說過你高中嗎?」
「……很少,幾乎不提。提了,也只是挑好玩的事兒說。」
「你跟誰說過你高中過得怎麼樣?」
「錦曦,若婷。」
衛雪晨的高中如果不如意,那就很關鍵了。
高中是人生很關鍵的一個時期,雖然他不知道職校是什麼樣的,但是毫無疑問,高中肯定是重要的。
「好,我知道了。」
「……我想吃提子了。」
彥非的手頓了一下,隨後笑了:「好。」
掛掉電話,彥非打給了周若婷。
「喂,怎麼了,暮哥那邊有什麼新進展嗎?」
「衛雪晨跟你倒過的一切苦水,全部告訴我,不記得就去翻一翻你們的聊天記錄,能翻到多少是多少。」
經過了一個世紀,彥非大概明白了衛雪晨以往的所有不如意。
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因為發燒沒去學校,沒拿到當天的作業,第二天去的時候老師沒有看到她的試卷,罰病還沒好的衛雪晨站了一整節課。
這些也只不過是小事。
高中有一個女孩子叫趙夢盈,天天拉著衛雪晨講著根本不重要的話題,要求衛雪晨幫她寫作業,不給還大聲喊叫。
高中的衛雪晨在那時候沒什麼朋友,只有一個胖一點兒的女孩兒和她一起。除了那個女孩兒,衛雪晨基本不和其他人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