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早上的「每日一吵」。他會按住電鈴,不吵到她起床,絕不肯松手,不只她無法忍受,連附近鄰居也翻臉,准備了雞蛋跟爛番茄,打算來報仇。
只是,跟那張酷臉打照面,鄰居們的火氣就滅了,哪裏還敢談報仇,當場抱著雞蛋番茄,摸摸鼻子回家。
煦煦用力刷著牙,回想這段期間,被他騷擾的種種。
她瞪著鏡中的貓熊眼,知道再不解決這個問題,不出一個月,她不是先精神耗弱,被送進精神療養院,就是因為氣到沒理智,在食物裏下毒,因致人於死而移送法辦。
洗好臉、刷好牙,煦煦走下樓,拉開鐵門,將備用鑰匙塞進他的手裏。
「拿去。」她沒好氣地說道。
他聳聳肩,理所當然的收下,連問都沒問。
煦煦嘟起紅唇,心裏的火氣無處發泄,卻壓根兒拿他沒轍。
「我給你大門鑰匙,只是讓你進店裏,不代表你能隨便闖進我的房間。二樓是禁地,鬧鐘七點半會響,我自己會醒,了解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坐進了老位置。
煦煦歎了口氣,只能自認倒楣,例行公事,走入櫃台做起早餐。
於是,惡魔蛋糕店的電鈴聲,在連續響了一個禮拜的早上後,終於到下了休止符。
第五章
拿著長刷子洗著玻璃杯,梁煦煦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著牆上指針。
店裏的客人來了又走,七點、八點、九點——
她一直忙到九點半之後,下班人潮過去,才注意到平常比鐘還准時的男人,今晚竟然沒出現。
十點了,她蹙起秀眉,頻頻看向門口。
沒有。
街上人煙漸漸稀少,十點過後,就只剩兩、三只小貓。
她洗完所有杯子,倒杯果汁喝了一口,張望了老半天。
還是沒有。
奇怪,跑哪去了?
煦煦心神不寧地將其他杯子擦乾,放回身後架上。門上的鈴鐺乍然響起,她猛的回身,卻在看見來人時不覺有些悵然。
惆悵?
心裏有小小的聲音,不懷好意的質問她。她在惆悵些什麽?是因為,來人並非是她所期待的那個男人嗎?
她在期待著衛浩天來?
這個念頭,讓她眉頭皺得更緊。
不會吧,她又不是有毛病,為什麽會期待著那個面無表情、惡劣厚臉皮、霸道到極點的男人到店裏來?不,她只是習慣,習慣了看到他,習慣了有他霸占住店裏的一角,所以今晚他的缺席,才讓她感到那麽一丁點的不對勁。
對,一定是這樣,她絕對絕對不是在想他!
一名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