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集團」是日本的商界組織,前不久才跟「絕世」有過瓜葛,沒想到事隔不久,兩方人馬又碰上頭了。
「淳於壽是我的師兄,兩年前離開日本,之後音訊杳然。主上查出,他藏身台灣,下了道指示,要我不論用任何方法,都要把他帶回去。」清澈的目光看向煦煦,看來歉意十足,無辜極了。
衛浩天冷冷的打斷。「怎麼會牽連到煦煦?」
「會波及到梁小姐,是一樁意外。我人生地不熟,只能找上地頭蛇,請他們務必找出淳於師兄。」她聳聳肩,說得輕描淡寫,四兩撥千斤,把責任全推得一乾二淨。「真沒想到,他們會這麼粗暴。」
「你做事太霸道了。」淳於壽嘀咕著,雙肩下垂,被這可怕的執念打敗。
「你不離開日本,不隱藏形跡,不就沒事了?」長發美女哼道。
搞清楚來龍去脈,煦煦嘟起紅唇,埋怨的看著淳於壽。
「你早點跟她回去不行嗎?連累了我,害我連房子都沒了。」想到燒得精光的,她心裏滴血啊!
「請放心,我會賠償全部損失。」
「你賠償了,我的房子還是回不來。」
「請給我一些時間,我能還你一棟一模一樣的。」長發美女仍是帶著笑。
啊,真的嗎?真的能還她一棟一模一樣的屋子?聽見對方這麼有誠意,煦煦心裏的恨意瞬間少了八成,紅唇也忍不住彎起。
唉啊,話說回來,自個兒跟阿壽也是朋友,不能不給點面子吧?
衛浩天看了那張發亮的小臉一眼,冰冷的視線又掉回來。
「你們之間的糾紛我不管,我只是有仇報仇,誰對我的所有物下過手,我就找誰。」冰寒的語調,銳如冰錐。
「你本來想怎麼做?」
一抹擰笑躍上嘴角,衛浩天雙眼閃動,掃視地上傷兵一眼。
「殺了。」
淳於壽搖頭晃腦,不很贊成。「不好不好。」他連聲說道,指著一旁的煦煦。「她可不會贊成的。」
寶貝房子能複活,又看到這些人倒地不起,她心裏舒坦,口吻也軟了些。「是啊,不需要殺人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走過去一人補了一腳,才又回來。
淳於壽點頭,表情遠比平日陰鷙。「知道這些人惡劣過頭,我先來教訓他們,也算為你跟煦煦致歉。」他拿出手中的草束。
「這是我調配的草藥,燃燒後的煙,吸入後會造成暈眩嘔吐。吸入這些煙,頸部以下會癱瘓一個月,動彈不得。這樣的處置,你滿意嗎?」他問道。
「好,就這麼辦吧!」煦煦大方地說,替衛浩天點頭。
他惱怒的低頭,瞪了她一眼。
「瞪我做什麼?阿壽都說了,是誤會一場啊!」她抬頭挺胸,瞪了回去,眼睛還睜到最大,看他是不是敢有意見。
銳利的抽氣聲響起,衛浩天先閉上眼睛,從一數到十,再睜開眼睛。
「你要我放過他們?」他直視她清澈的大眼兒。
煦煦點頭。「反正他們吃過苦頭了。」
再說,上蒼有好生之德,她也不希望他亂殺人啊!
他瞪著她看了半晌,之後緩慢點頭。「我聽你的。」
煦煦笑開了臉,拍拍他的臉。「好乖,回去做蛋糕給你吃。」
其他人直到此刻,才松了一口氣,知道煦煦剛剛消弭了一場血腥屠殺。豺狼不是隨口說說,而是真的想大開殺戒。只是,那些冷戾的殺氣,在煦煦的注視下,不知不覺的蒸發,終至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