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准,但是在他沒有痊愈的時間內,不能讓他知道他妹妹受到傷害,哪怕是很小的傷害。」
醫生說完,再次以八卦的眼神看著他:「你真的是他妹妹男朋友,不是他男朋友?」
彥非也走了。
堅定地走了。
轉身就走了。
——
「這個不行!重新改啊!我告訴你們啊,不能給我一份滿意的設計圖的話,我讓你們年夜飯都吃不了曉得伐!」
衛雪晨深吸一口氣,沒事。
甲方是爸爸。
甲方最大。
甲方……
甲方你妹啊甲方!
甲方可以亂來了是嗎!改了多少次了!
正經看過設計圖嗎!
掃一眼就退回來掃一眼就退回來!
許菁脾氣好,暗暗地抓住了衛雪晨的手不讓她站起來,一邊微笑接過設計圖:「好,我們一定給您一份滿意的設計圖。」
等人走了,許菁松開手,衛雪晨把自己通紅的手放在她眼前。
「錯了錯了,對不起。但是你要是站起來一頓罵,我的年終獎就沒了。」
……
算了。
「大雪子,咱先把這位大爺伺候好行嗎?怎麼著……年終獎也得拿到啊!」
衛雪晨看她:「那怎麼辦?我不想改了。這我畫了好久的!我頭都快禿了!加上這幾天我還在改小說,快死了。」
「……這樣,那個,我先改,然後差不多了你再看看,然後再做最後的調整。」
行吧。
衛雪晨點點頭,看著門口罵了一句髒話。
——
「嘶……我沒見過他。這個保護症聽起來好隨便啊!真的有?」
「有,而且暮哥已經確診了。」
沈星憐點頭:「衛雪晨也真能忍,她哥都這樣了還不回來。這要換成是我,沈耀肯定把公司丟了都回來了。」
「你們情況不一樣。」
像衛風暮的情況,當然是讓衛雪晨離他越遠越好。
越近,衛風暮就會越關心衛雪晨,越關心衛雪晨,衛雪晨就會覺得難受。衛雪晨一難受,衛風暮也得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