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剛剛睡醒,你就急著招待我做運動?」安琪喃喃抱怨著,眼兒眯起。
「你這麼熱情的款待,我也該禮尚往來,讓它們陪你玩玩。」
「不,不用了——我——」蕾絲快哭了,只差沒跪下來求饒。
安琪倒是笑容可掬,在桌前優雅的坐下。
「除了在食物裏放刀片、在牛奶裏放強酸、放狗咬人,這些小把戲外,你就變不出其他花樣了?」
「你——你都知道?」蕾絲猛吞著口水,先前還在納悶,私下動了多次手腳,怎麼全無效果。
「知道。」
「但是——你沒逃走,也沒告訴黑傑克——」
「我還在等,想看看你還有什麼把戲。」她回答得輕描淡寫。
蕾絲打了個冷顫,這下才明白,自個兒是踢到鐵板。安琪的心思縝密,從頭到尾沒把她的挑釁看在眼裏。「你到底是誰?」
杏眼彎彎,烏黑的眼兒滴溜溜的轉著。「知道我身分的人,都必須死。」她淡淡地宣布。
像是被火燒到屁股,蕾絲整個人跳起來,急得雙手亂搖。「那、那我不要知道了,我,我、我不會再——」求饒的聲音,全轉為嗚咽。
「請別再考驗我的耐性,我懶得玩這些少女漫畫的小把戲。」安琪拍拍獒犬的頭,修長的腿兒交疊,風情無限,嫵媚誘人。
「我會離開——我走,我馬上走——」蕾絲抖個不停,連話都說不好。
「不,你不能走。一出戲裏總要有反派,戲才演得下去,你給我待著,別開溜。」杏眼微眯,迸綻危險的光芒。「不過,可千萬記得,別透露我的小秘密。」她淡淡地說道。
蕾絲點頭如搗蒜,只差沒扭到頸子。她還想活命呢!就算是撕了她的嘴,她也沒膽子泄密!
見安琪不再進逼,她悄悄挪動臀部,想要逃離現場。
嘶——
咦,她的背部怎麼涼颼颼的?
在獒犬的利齒下,高級服飾成了破布,背部瞬間全裸。
「很熱嗎?」杏眼裏帶著笑,側耳傾聽,粉嫩的十指繞著銀鞭。
「我——我——我——」
「怎麼不回答?」
獒犬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試試味道。
蕾絲沒辦法回答。
她嚇得口吐白沫,頭兒一歪,昏過去了。
門外,響起沉重的腳步聲。
「小姐,別怕,我來救你!」裏恩吼道,從屋裏找出一套中古世紀的盔甲,辛苦的穿上,氣勢萬鈞地撞開門,急著要救人——
「趴答」一聲,還沒能英雄救美,先摔了個狗吃屎。
盔甲沉重,以致重心不穩,他摔得很慘,疼得齜牙咧嘴。該死!怎麼回事,為什麼他老是跌倒?
「王八龜孫子!到底是被什麼東西絆倒——」一抬頭,兩只獒犬很好奇的看著他,近在咫尺,他的血液都涼透了。「啊,別、別過來,我我我、我很難吃的啊!」為求保命,不惜自貶肉味。
獒犬冷嗤一聲,毛須抖動,露出健康的白牙讓他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