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卡想了一下,點點頭。「的確,那時候他一定能夠接受現在的你就是當年的畢宛妮了!」
「所以,你了解我必須這麼做了?」瑟妮兒期待地問。
瑪卡笑笑。「事實上,經過你解釋之後,我也覺得你這麼做比較妥當。」
瑟妮兒頓時松了口氣。「謝謝你。」
「不過……」瑪卡沉吟著道。「我必須先把實情告訴我的父母親,你知道,他們一直非常擔心安垂斯,我得讓他們放下心來。」
「我明白。」
「但這麼一來……」瑪卡歉然笑一下。「他們一定會想看看三胞胎,畢竟,她們是漢尼威頓家的孩子。」
「這個嘛……」瑟妮兒咬著手指頭想半天。「嗯,這樣好了,如果兩位老人家確實想看看三胞胎,那麼就叫愛達當著安垂斯的面邀請三胞胎到你家玩,而我也會答應,一切都很自然,不會有破綻。不過十月初一定要回來,他們還得上課。」
「沒問題。」
「還有,我得警告你,三胞胎有時候是很可怕的!」
「那正好,從十二年前開始,漢尼威頓家就失去了生氣,相信他們一定能夠為漢尼威頓家重新注入旺盛的活力。」
一切談妥,瑪卡不久便高高興興的離去了。
臨別前她的最後一句話是,「希望你盡快成為我的弟妹。」
十二年來,瑟妮兒從未笑得如此開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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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月刊出版了。
安垂斯突然發現不管他走到哪裏,隨時都有人把視線投注在他身上,使他感到相當困惑,也很不自在,直至瑟妮兒把藝術月刊放到他手中,甚至不需要翻開,封面上那幅半身油畫上的人正對著他。
「上帝!」扭曲的唇角溢出呻吟聲。
瑟妮兒咯咯笑開了。「只有上半身而已,幹嘛這麼緊張嘛?」這個人就是不懂藝術。
「我沒穿衣服!」安垂斯憤怒地說。
「上帝造人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呀!」瑟妮兒無辜地眨巴著眼。
「我是母親把我生出來的!」
「是喔,原來你是穿著衣服被生出來的,請問有沒有穿鞋子?」
「……」
「喂,再脫光給我畫一張如何?」
「想都別想!」
「小氣!」
安垂斯哭笑不得。為什麼女人都喜歡說那兩個字呢?
「你現在又要帶我到哪裏去?」
「聚會。」
又要聚會了,這回又是誰心情不好了?
「同一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