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次畫展成功的機會只剩下三成而已。」莎莎嘟囔。
「太過分了!」卡索憤怒的低吼。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哈克登比較冷靜。「吉姆?」
「我認識的人也不夠分量做開幕貴賓。」吉姆歉然道。
「從巴黎找來?」
「你在開什麼玩笑?就算……」
他們七嘴八舌討論,沒人注意到安垂斯悄悄到一旁去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然後靜靜在那邊看他們說得差點吵起架來,十分鐘後,手機響了,他聽了兩句便把手機交給亞朗。
「呃?」亞朗困惑的接過來聽。「是……咦?當然,當然……可以……耶耶耶……真的嗎?對,下午六點……是是是,沒問題……謝謝,謝謝!」
手機交還安垂斯,亞朗眉開眼笑得松了一大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漢尼威頓總裁幫我們找了幾個大人物來做貴賓!」
「真的?」宛妮瞟安垂斯一下。「誰?」
「七、八個,但最重要的貴賓是……」亞朗故意頓了一下。「紐約市長……」
話落,一片驚呼聲緊跟著揚起。
「老天,不會吧!」
「還有,國際藝術會議的美術組主席!」
「上帝!」
「所以……」亞朗洋洋得意的笑咧了嘴。「記者先生們毫無疑問的會搶著到我們的畫展上來!」
而畫展也就等於成功了九成。
悄悄的,宛妮貼入安垂斯懷裏,仰起臉兒。「謝謝。」
安垂斯溫暖地環住她。「記得我對你母親說過,我不但不會阻止你在這方面的發展,還會竭盡所能幫助你?」
「我記得。」
「現在,你相信我可以做到?」
「是的,我相信你會做到。」
男人需要一個支持他的女人,女人又何嘗不需要一個支持她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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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的開幕酒會如同預期中成功,翌日報紙上登出國際藝術會議的美術組主席的最高贊譽,贊賞宛妮的畫風獨特,說她的作品有一種令人無法轉移視線的奇異魅力,所有作品在三天之內銷售一空,後來參觀的收藏家只能望畫興歎。
直到畫展閉幕前兩天——
「回到床上來,寶貝!」
「別再誘惑我了,」宛妮看也不看那個在床上拋媚眼、耍白癡的男人一眼,兀自下床找內衣褲。「我要到畫展去看看。」
安垂斯懶洋洋的撐起肘子。「你的畫不是都已經賣出去了嗎?」
「所以才要去看看啊!」拉上內褲,戴上胸罩。「會有很多好奇的人來參觀,我要看看人是愈來愈多,還是愈來愈少?」
「有何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