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讓小小他們住進來,完顏一家就不會再當他們是可恨的遼人,而僅是完顏家的客人。除了恒王、齊王隱瞞了真實姓名外,其他王大都照實報上名字。
"我叫龍恒,他是我弟弟龍齊。"耶律隆慶介紹道。
"好、好,兩位果然是人中之龍,我比兩位年長,就直呼你們的名字了。"部族酋長完顏銀術笑著說。
"當然。"耶律隆慶端起酒杯,"這杯先謝過酋長收留之情。"他仰首一幹而盡。
"好酒量,"完顏銀術笑呵呵地替他再斟上酒。"咱們今天可要好好的喝他個痛快!"
"阿爹碰上酒友了。"完顏允敦莞爾道。"我阿爹最喜歡喝酒了,可又遺憾沒人能拼得過他,看看今日……呃!幾位能否有人先讓阿爹醉倒,贏者,我擔保阿爹把他當作生死摯友看待。"
"真的?"小小興奮地側向身邊的耶律隆慶。"拼了、拼了!燕隱,看看誰贏!嘻嘻,我最喜歡看人家比賽了,誰輸誰贏都沒關系,有比賽就熱鬧多了。"
耶律隆慶皺皺眉。"你又來了,小小,你怎麼老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小小不睬他,逕自轉向完顏銀術。"我告訴你啊!酋長大人,我相公燕隱啊!可是喝遍遼國無敵手,而你是稱霸女真,那你們今兒個可有得拼了!"她驀地又轉向耶律隆佑。"像你就不行了,大概不到兩杯就倒了。"
耶律隆佑雙眉一挑,還未開口,小小便已面朝著王思溫。"你更不行了,長得斯斯文文的,說不定沒聞到酒氣就完蛋了!"
王思溫才蹙起眉,小小又轉移目標。"我們的烈魯古老兄嘛……"
烈魯穀挺一挺胸,期待她"好"的評語。
"唉!中看不中用!"小小不客氣地說。
"什麼?"烈魯穀怒吼一聲。
"不承認就拼拼看呀!"小小挑釁道。"不敢拼就是認輸了。"
"我拼了!"烈魯穀不甘示弱的道。
耶律隆慶啼笑皆非的看著小小拿火把到處煽風點火,連完顏家的四個兒子、兩個女婿統統都逃不過她的手掌心。接風宴突然變成拼酒大會,小小在一旁猛敲鑼兼搖旗呐喊,最後幹脆下起賭往來了。
"燕隱,我警告你,你不能輸喔!我可是下了十件紫貂、三百顆北珠、十株百年人參!"聽嬌妻如此說,耶律隆慶還能怎麼辦呢?只有拼了!
最後一個倒下的是完顏銀術,那時耶律隆慶還搖搖晃晃地坐著,雙眼朦朧。"我……沒醉……再……來一……杯……"
小小笑眯眯地扶著他,免得他一下子倒進菜湯裏淹死。"再一杯?再一滴你就倒啦!"
"扶他進去睡吧!"阿司滿也好笑地說,然後看看滿地的酒國敗將。"我們家好久沒這麼熱鬧愉快了!"她歎息著說。
"你放心好了,以後常常會有這個機會的。"小小拉著耶律隆慶的手臂繞過自己的頸子,然後用力撐起他。"走啦!醉鬼,進去睡吧!"
兩人踉踉蹌蹌地回到他們的房間,小小一把將耶律隆慶給扔上炕,回頭鎖好門後再回到他身邊幫他寬衣脫靴。
"小、小小……我的……棍、棍子……又硬、硬了……"
小小輕啐一聲。"都醉癱了,還硬什麼?"隨手拉起厚氈被,往習慣裸睡的他身上覆蓋去。
"真、真的……你摸、摸看……"
"去你的,誰要摸你啊!"小小沒好氣的說,逕自褪去外衣衫裙。
"小、小小……"他哀求似的喚著她。
"睡覺啦!冷死了!"她迅速拉開一條縫,往被窩裏鑽去。
耶律隆慶立刻如泰山壓頂似的靠過來。
小小習慣性地偎進他懷裏取暖。"幹嘛!"
"我……我要、你……"他在她唇邊呢喃著。哇!酒氣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