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什麼事都解決了,上官厲竟然還想著要替她報仇。
「不用了,我的傷已經不礙事了。」火惹歡不停的想阻止,雙手扯住他,他卻繼續往前走,她被拖著前進。
「我知道不礙事。」
她的粉臉一紅,知道他在暗示些什麼。
剛剛在床上,那麼激烈的「運動」過了,傷口都不礙事,想也知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別去尋仇,我們回家吧!」她小聲提議。
唉,不是她寬大為懷,而是另有隱情。
「不行。」上官厲斷然拒絕,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惹歡妹妹,你怎麼這麼好說話?那女人對你開了一槍,至少要負點責任,給點醫藥費什麼的。」神愉嘟憤著,持槍走在最前頭。
洛爾斯的人雖然出動不少,但是大多負責保護黑傑克,再者也沒想到,婚宴進行時,會有人前來偷襲,所以幾個護衛,很輕易就被收拾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上官厲一行人浩浩蕩蕩,長驅直入黑傑克的臥室,連足睿與小釉都興致勃勃,想看看凶手長啥樣子,只有火惹歡拼命想落跑。
可惜手被握得好緊,她除非是不要這只手臂,不然是絕對沒有逃脫的可能。
雕花木門被踹開,上官厲眯起眼睛,率先走入,行進時步履無聲,安靜得很。
奢華的房間裏空無一人,只有寢室流泄出微弱的燈光。
偌大的寢室裏,床上有著曼妙的嬌軀。那女人散亂著長發,身軀動人,只覆蓋著薄薄的絲質被單,緊閉著眼睛,安靜的沉睡著,長長的眼睫蓋在粉嫩的臉頰上。
定睿跑第一,狐假虎威的大吼。
「起床了!有人來算帳——」聲音沒了,他僵在床邊,目瞪口呆。
床上的美女被吵醒,慵懶的貶著眼睛,紅唇微張,一臉嬌慵,將醒未醒的模樣,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先前肯定被徹底的寵愛過。
站在門前的幾個人,比她更震驚,眼睛發直,嘴巴半開。只有火惹歡低著頭,小臉垂到胸口,一看就知道是共犯。
上官媚!
躺在黑傑克床上的女人,竟然是上官媚。
上官厲首先恢複,臉色鐵青。「你怎麼會在這裏?」
「說來話長。」上官媚伸著懶腰,模樣慵懶。
前因後果在他腦子裏轉了一遍,低頭再看見小歡的表情,他立刻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整椿詭計由上官媚策動,比他想像中更加嚴謹龐大,非但巧妙得很,甚至還能一石二鳥,不但騙倒了他,更騙倒了黑傑克。
「你知道多少?」他質問火惹歡。
「全——全部。」她小聲說道,不敢看他。嗚嗚,別瞪她,她早說過不要來報仇的嘛!
同樣身為「受害者」,上官厲開始有些同情黑傑克了。
上官媚處心積慮,就是要把自己送上黑傑克的床。他以為撿到了個落難天使,還蔫稱她為安琪,對她百般寵愛,哪裏知道,她實際上是個狡詐的女惡魔。
「你就是安琪?」神愉目瞪口呆,連手上的槍都快掉了。
定睿驚嚇過度,跳起來抱著小釉,拼命往後退,臉上的表情像是看見床上躺了個巫婆。
「嗯哼。」她微笑,點頭贊許神偷的聰明。
「走不走?」上官厲凶狠的問道,回去再跟她把帳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