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在不知不覺中習慣於望著大門發呆,想像中,他見到她的呆樣時…他會說些什麼?
「夏伍,對不起,我…」
叫她離開?
「夏伍,我愛你。」
呵呵,有時候,她會癡癡地發笑,因為腦海中浮現的美景。她開始盼,望眼欲穿的盼呀。
盼呀,望眼欲穿盼的盼,可盼來的卻是林妙巧的電話。
華燈初上,霓虹閃爍,街道上人來人往。
一樣的地點,不同的時間,不同的人物,優雅的旋律環繞著餐廳裏的每個角落,窗邊的那一桌。
林妙巧得意地看著眼前的長相平庸的女子,這次得手的資料還不是把她扳倒了?哈哈,心裏狂笑。
「林小姐,請我出來不單單是為了吃飯吧?」夏伍對著面前豐富的盛餐,一點胃口也沒有。
「我要你離開他。」林妙巧優雅地切著牛排,小心地叉進嘴裏嚼著。
「不可能。」夏伍抿了一口茶,堅定地說。
「呵呵,想等他回心轉意?何況你還出賣了他公司機密,他最近沒有回家吧。」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地說。「你又可知,五年前如果不是因為我出國,不是因為我還沒有回國,他會與你一個沒材沒貌的女人同居?」
夏伍心一窒,是呀,曾經他與面前這個女子說過。她,只是他的同居人。默不作聲地盯著眼前得意的笑顏。
「呵呵,說不出來了吧,真搞不懂,他怎麼會找你同居,他一定沒有說過愛你吧。哈哈,你還是不要做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了,就你這個樣?抬得上台面嗎?笑死人。」林妙巧滿臉不屑地上下來回看打量著夏伍,諷刺地說。
「如果你約我出來,為了說這些話,那我沒話可說,我要走了。」夏伍站起來,轉身要走。
心,在隱隱的作痛,是呀,他沒有說過愛她。是呀,她不如眼前這位女子美貌,不如她可以出得台面。
林妙巧攔著她,遞過一張百萬支票,「請你離開他,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他愛的人永遠都是我。」
夏伍,越過她,停頓了一下平淡地說:「我的愛情是無價的。」
呵,所有人現在都以金錢讓她離開?那他呢?他在哪裏?他會不會也一樣拿金錢讓自己,讓自己離開?夢呵,做得也夠長了…
「除了陽光沒有什麼可以籠罩世界,除了雨沒有什麼可以畫出彩虹,除了雪…」
夏伍出了餐廳,手機便響了起來,掏出來看,有些失望,「喂,厲麗,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呀?一直都不來我這裏,是不是不記得我了?都不給我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僻哩啪啦一下子就全是審問她的話。
「你問我這麼多,叫我回答你哪一個?」夏伍有些不滿的說,每次都是這樣子,開口一就堆問話。
「一個個回答就行了。」意思說,我很有時間聽你慢慢說。
「沒事可以找我,我最近都趕稿呀,你哪裏有空理我呀,有老公,兒子了,都要忙著甜蜜,我這不是留時間給你們。」夏伍含糊地說。
「那明天有空沒?你這個做幹媽媽的,都不看一下幹兒子。」
「好吧,我明天就過去,要不要帶些什麼過去?」
「不用了,空手過來就好,這裏什麼沒有呀!就這麼說定了,好了,小寶哭了,我不跟你說了。」
掛了電話,夏伍聳了聳肩,深深的吸一口氣,然後大步向那間住了三年的公寓走去——
分割…
「哇,厲麗,你也忒厲害了吧,肚子這麼,這麼大了。」夏伍一看到厲麗,鬼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