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衛雪晨一走，事情就多了。
「喂……啊？不是，您等等？喂？喂？！」
好了。
這下真的完了。
房東讓她年前搬出去。
現在去哪兒找房子。
周若婷拿起包，跟著陸錦曦一起出去了。
「帶帶，你咧？」
「我怎麼了？我什麼事都沒有啊。」
「什麼時候談戀愛？」
沈耀冷哼：「你還好意思說我？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去相親吧。」
切。
——
「不可以。我不同意你突然換風格，這事兒沒得商量。」
「……葡萄，我真的不是為了我自己。」
蒲苓雙手抱胸，靠著椅子：「我只是一個編輯，我不負責你出了什麼狀況。只要你合同沒到期，沒死，你就繼續寫。」
……
「放假這段期間我和鈺文談談，看能不能停更一段時間。你好好想想。我一句話，我不允許你突然換風格。」
衛雪晨趴在桌子上發呆。
當初自己真的很沖動。
但是現如今為了自己的小說，為了衛風暮的病，還不能回去。
呼……
心好累。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跟爸媽解釋。
衛雪晨背起包，踢著路上不知道是從哪兒蹦出來的石頭，兩眼放空。
等她回了家，馮戟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要回去了？」
「嗯，我媽催我回去了，你不和我一起回去？」
衛雪晨搖搖頭。
第一次只有一個人過年……
馮戟歎氣：「好了，我呢把冰箱塞滿了，給你買了本食譜和烘焙書，你要是無聊自己學著做菜。沒什麼事兒我就盡快趕回來，你一個人記得小心啊。」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