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然笑得好甜蜜。
「謝了!兩位親愛的哥哥姊姊!」
★★★
幾乎想轉頭就走,但是韓山依然得硬著頭皮來到翁鎮福的面前。他閉上眼深吸口氣再慢慢吐出來,然後輕輕喚了一聲:「董事長。」
翁鎮福低頭仔細研究著手中的合約書,頭也不抬地應道:「什麼事?」
遲疑了一下,韓山才不情願地說出必然會引起翁鎮福震怒的話。「他回來了。」
「誰回來了?」
「那個超商店員。」
起初韓山還以為翁鎮福沒有聽到他的話,正想再說一次時,翁鎮福卻猛然抬起一張明顯暴怒的臉孔。
「你他媽的說什麼鬼話?」
強行壓抑下心中些微的恐慌,韓山強自鎮定道:「那個超商店員回來了。」
他略微遲疑一下,立刻決定一口氣把該說的話講完。
「他又把我們的弟兄打回來了。」那張猙獰恐怖的臉實在夠格下地獄去!韓山不禁暗忖。
幾乎可以聽到翁鎮福咬牙切齒的聲音。「他回來做什麼?」
韓山暗自喊天。這叫他怎麼回答?他回來做什麼?天知道他回來做什麼!
「你他娘的沒聽到我的問話嗎?」
韓山可以感覺到一滴汗滴從額上滑落下來,溜過面頰掉落到地毯上,然後又是另外一滴……
「不……不清楚,董事長,據說他只是到美國辦事,前兩天才剛回來。」
翁鎮福怒槌桌面一記。
「不清楚、不清楚,你什麼都不清楚!問你他到底是什麼來曆,你說不清楚。問你他回來幹什麼,你還是說不清楚。既然什麼都搞不清楚,我還留你在身邊做什麼?」
那就把我辭掉啊!韓山心裏叫著,我早就想走了!當然他沒敢說出來,否則他不被撕成兩半才怪!
「好,要跟我做對是不是?」
翁鎮福那張獰惡的臉孔陰酷的如同一頭狼梟。
「找人擺平他!」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韓山善盡忠告之職地上前勸道:「董事長,請考慮後果。」
暴戾的目光一下便掃到韓山身上,陰森犀利得直像要透體而過,韓山止不注一陣寒顫傳遍全身。
「那麼你是要我放過他,讓他繼續破壞我的事啰?」翁鎮福的聲音出人意料之外的溫和,一種詭譎的溫和。
「當然……當然不是。」顫巍巍地吸口氣,韓山繼續說道:「我們可以讓他住院就好,只要不出人命,事情就不會搞到難以收拾的地步。」
「然後呢?」
「我們可以令他重傷住院,而在他住院期間我們便可加緊手腳,逼使那些居民屈服。」
翁鎮福認真考慮了片刻,才開口道:「只要不出人命就不會扯到天福企業身上嗎?」
「是的,只要事情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