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你可知,我很欣賞你。」不僅是陳小小,任何一個了解晴空的人都會有此想法吧。
「開門見山吧,不用兜圈子了。」剛才吸入的迷‧還沒有完全散盡,困的她想睡覺。
「你搶走了我的男人。」陳小小有些壓制不住心中的激動。
「你是指王爺?」晴空端詳著此時的陳小小,桃花敷面下的是女子的幽怨。
「就為了這個?」晴空半晌不語,之後才輕輕地歎了一聲,「值嗎?」
一句話道出了陳小小的心酸,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哀傷,是呀,值嗎?她何嘗沒問過自己,任務是真,自己愛他也是真,怕只怕,到時候,都會化為虛影。
「這是我自己的事!」盡力去掩飾自己的情緒,卻換來了晴空的一聲輕歎。
「真不知道冷雲哲這小子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自己小聲嘀咕道,這個男人就是勾魂的惡魔,愛上他注定萬劫不複。自己已經醒悟,眼前的陳小小什麼時候才能醒悟呢?
「那你就喜歡他好了,綁我幹什麼?」晴空不相信她的目的會如此單純。
「哈哈?」陳小小絞著自己的衣袖,「你可知他從來就沒有真正喜歡過我!」夾雜著多少無奈,多少辛酸,晴空不難想象,她曾經肯定也會對這個男人存在多少幻想。
「怎麼可能,你想太多了吧,他要是不喜歡你,為什麼要立你為側室?」女人的悲傷她可招架不住。
看著眼前的晴空,陳小小嘴角浮起一絲苦笑,「是呀,他是將我立為側室了,同樣地,他也可以將其他的女子立為側室!」
「哎,那也沒辦法,誰叫你們這兒流行一夫多妻呢?」這就是古代的弊病,得革除啊。
沉浸在哀傷情緒中的陳小小沒有注意晴空說話的口吻,要不然定會追問她的來曆的。
「他很寵你的!怕你疼,還不讓你懷孕。」晴空繼續安慰道,只是這個理由,她怎麼自己說出來都覺得牽強?
「心疼我?」空洞的眼神,「好笑!以為我是三歲的孩子嗎?」一想到冷雲哲對自己說過的絕情的話語,陳小小的心就一陣揪疼。
「那你也用不著綁架我啊,我對你又沒什麼威脅。」嘴上這麼說,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就是口是心非的下場。
「看來你還真是蒙在鼓裏啊。」陳小小有些好笑地看著晴空,「他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了。」
從別人的空中聽到自己在冷雲哲心中的地位,晴空還是有些小雀躍,哼,冷雲哲,還算你有眼光。
「怎麼可能?」晴空繼續裝傻。
「那好,我也不能讓你被綁架的不明不白。」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細細數來。
「還記得你在宮裏做妃子的日子嗎?」
點頭,可是那時候冷雲哲沒怎麼關注過自己啊。當然除了那次偷梁換柱的侍寢。
「他在睡覺的時候喊得都是你的名字。」那次可真是傷了陳小小的自尊,聽說晴空被封為晴妃後,冷雲哲心情低落,便到自己的寢室喝起酒來。醉了的她,抱著自己,本以為終於可以贏得他的心了,沒想到,在與他溫存的時候,竟然喊得是晴空的名字。「從那時起,我就不得不關注你了。晴空。」
「你無法想象我當時的心情,可是我忍住了。」仿佛在訴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似的,陳小小平淡的語氣不帶有一絲感情。
「也就是如此,待他酒醒以後,將我立為他的側室。」多麼荒謬的理由啊,如果當時換了別的女人,那側室也就輪不到自己了。
咬咬牙,那時的她紡,這個屈辱她定會要他千倍補償。
「可是突然有一天,宮裏說你出宮了。」幽怨地看著晴空,陳小小繼續說道,「你可能想象出來他知道此事時的表情?」自嘲地笑了一下,內心萬分淒楚,「我本想你的離開可以讓她忘卻,可是我錯了。沒過多長時間,府裏便來了一個叫清兒的丫鬟,只是當時我並不知道那就是易容後的你,我只是疑惑王爺看你的神情,按理說,那時的你相貌平平,卻招來王爺格外的關注,實在是不得不讓我起疑。」
「所以呢,你就主動讓我做了你的貼身丫鬟,好近距離觀察我?」晴空插言道,「你那時的話都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也不全是。」頓了頓,陳小小直視著晴空的面容,「只到王爺將你選去做他的貼身丫鬟,我才真正地起疑。」那樣閑散地禁錮她,貌似漫不經心,實則早已看出她便是晴空了。
「那天早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晴空是指風子揚和冷雲哲對峙那天。
「沒錯。想起自己真是可笑,還想方設法懷著他的孩子。」說著,陳小小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孩子啊,你不要怨娘,娘對不起你,是你爹不要娘要你。」兩行清淚順著女子的面龐緩緩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