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哥…」
「怎麼了,蜜兒?」聽到愛妃的柔聲的呼喚,皇上冷雲翔的心都揪起來了。晴空已經出事了,這個那時候他可得把蜜兒看得緊,唯恐再出什麼差錯。
「我想晴空姐姐了…」蜜兒嬌俏地嘟起小嘴,如桃花瓣的鮮嫩欲滴的唇瓣,仿佛正在等待人的采擷。
冷雲翔沒有告訴蜜兒晴空中蠱的事情,她知道這兩個小丫頭關系好的很,尤其是蜜兒還懷著身孕,他怕她受不了刺激。
「蜜兒乖,晴空現在很忙,可能不能進宮來看你。」冷雲翔一把摟過蜜兒,安慰道。
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蜜兒這個小丫頭的呢?
冷雲翔的思緒不禁回到了和蜜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的她還是個梳著兩個辮子的小丫頭,自己還是個皇子,在一個初春的早上,皇宮的後花園裏。一個穿著蜜桃色雪紡套莎的小女乎著一個精致的陶瓷小瓶子,在青翠欲滴的花葉中流連。
「你這是在做什麼?」冷雲翔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看小姑娘的打扮也不像是個宮女。
「我在接露水啊。」甜甜的聲音,甜甜的笑容,蜜兒那甜甜的天真,完美無疑地倒映在冷雲翔的眼中。
「你叫什麼?」那時的冷雲翔只覺得這個小姑娘很有趣。
「蜜兒。」水靈靈的大眼睛閃著狡猾的光芒,「那你又叫什麼?」
「翔。」幹淨利落的回答就如同冷雲翔一貫的處事風格,不拖泥帶水。
「翔?」小嘴裏不停地念叨著這個名字,有那麼的一刹那,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即又揚起了少女桃花般的可愛笑臉,「那我就叫你翔哥哥吧。」
沒有否認,冷雲翔就任著少女這樣叫著自己,兩個人便在後花園熟悉的聊了起來。
「你接露水幹什麼?」男孩不解地問道。
「泡茶啊,奶奶說了,用初春早上接的露水泡過的茶喝了永遠都忘不了。」小蜜兒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你沒嘗過嗎?」望著沉思狀的冷雲翔,「你娘也沒給你泡過嗎?」
一句「娘」刺得冷雲翔的心觸痛了一下。
娘?他的母後已經去世一年了,自己忘不了母親臨死前的眼神,沒有遺憾,望著自己和弟弟,盈滿了母愛的光輝,要好好地活著,你們就是娘親生命的延續…,這是母親對自己和弟弟的希望,也就是從那以後,冷雲翔和冷雲哲便多了一層王室特有的招牌面孔,隱去自己真實的情感,冷眼看著周圍一切的事物。
想到這裏,那時的冷雲翔不禁握緊了小拳頭,不可否認,剛才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再一次勾起了自己對母親的回憶,對愛的向往。
小蜜兒感覺眼前的這個大哥哥好像想起了什麼心痛的事情,她低下了頭,看著手裏已經快要盛滿露水的精致小瓶,原來這個大哥哥和自己一樣,也沒有母親的疼愛啊,想到自己的身世,小蜜兒的心便忍不住地糾結。慕地,大大的眼睛揚起了一個可愛的弧度。
「翔哥哥。」少女伸出一只細軟的小手,輕輕地撫著冷雲翔的眉頭,「翔哥哥不要皺眉頭,皺了眉頭就不好看了。」
少女冷不丁的碰觸,仿佛一只紛飛的蝴蝶,給少年的冷雲翔重新帶來了色彩。
「等我采集滿這一瓶露水,我給你泡茶,好不好?」小蜜兒抬起頭,望著高出自己一個腦袋的冷雲翔,眼裏充滿了期待。
少年點了點頭。
「怎麼樣?好喝嗎?」看著正在喝著自己精心泡的茶的冷雲翔,小蜜兒小心翼翼地問道。此時的她屏住了呼吸,那小臉憋的紅彤彤的,如盛開的玫瑰。
看在少年的眼裏,勾起了一絲惡作劇的眼神。
冷雲翔不答。
少女實在是憋不住了,「我嘗嘗!」搶過冷雲翔的杯子,怎麼可能不好喝呢?雖然自己泡茶的技術比不上奶奶,但是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啊,府上的每一個人沒有不贊自己的茶泡得好喝的。
輕輕地咂了一口,頓感清香環繞唇鼻之間,如同繞梁之音,久久不散。
「多好喝啊,翔哥哥騙我!」不滿地看著冷雲翔說道。
「我又沒有說過不好喝。」冷雲翔突然發現,逗這個小姑娘是如此的有趣。
小臉漲的通紅,「哼。」蜜兒跺了跺小腳,捧著小瓶子,顛兒顛兒地跑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