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健雙眉一挑,懷疑地問:「你有辦法?」
「輕而易舉。」裴任天拍拍膝上看不見的塵埃。「我只要停止你母親的家用費,以你母親那種軟弱、無法獨立的個性,她很快就會屈服於現實了,愛不愛我也都變成其次。」
依茹覺得愕然,旋即轉向穀健尋求證實,卻在穀健的臉上看見無奈的神色,她更是詫異地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天哪!居然有這種女人,看似愛得半死,碰到現實問題後,卻又會立刻低頭,這算什麼?食有餘力則愛之?
「你想怎麼樣?」穀健無奈地問。
「打籃球。」裴任天簡潔地回答。
穀健猶豫了半晌。
「多久?」
裴任天想了想。
「十年。」
穀健皺眉俯視著依茹,她卻靜默無語,因為,這種事她無法插嘴,畢竟這是有關他母親往後的幸福,她怎麼講都會有人不愉快。
穀健又想了半天。
「四年。」就當是大學的體育課程吧!
「七年。」裴任天討價還價價的說。
穀健再考慮半晌。
「五年。」再一年的NBA,剛好賺點創業基金。
「六年。」
穀健遲疑地凝睇著依茹,依茹以堅定的眼神回視他,讓他知道無論多久,她都會等他。
終於,穀健歎了口氣應允了。
「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說吧!」裴任天大方地擺擺手。
「首先,如果半年後,媽還沒有結婚,這約定就算自動取消了。」
裴任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可以。」
「還有,我媽結婚後,你就不能再去騷擾她了。」穀健提出警告。
裴任天聳聳肩。「我也沒興趣再去找她了。」
穀健思索了一下。「如果我進職籃,收入完全歸我所有。」
「沒問題,反正我又不缺錢。」
「除了打籃球,其他的事你都不能幹涉我。」
這個就讓裴任天蹙起了眉頭。
「我可能需要你參加一些宴會。」
穀健明白裴任天是為了要炫耀,或者是為了生意上的交際,穀健無奈地繼續和他打太極拳。
「一個月頂多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