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雪晨點點頭,把最後一口面湯喝完。
她特別喜歡喝湯,家裏面一頓沒湯吃不下飯。
「去洗碗。」
彥非頭頂一圈問號。
算了。
——
彥非現在在下餃子,衛雪晨還坐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包餃子。
「今年春晚都有誰上啊?」
「不知道。」
「你說魏墨會不會上?」
「不知道。」
二問二不知。
冰箱裏有薯條嗎?
「彥非,你看看冰箱裏有沒有薯條,我想吃薯條。」
「餃子配薯條,你也真厲害。」
……
不吃還不行嗎……
彥非端著一盤子餃子和一碟醬油從廚房裏走出來,沒有和她一起吃,反而回了房間。
衛雪晨也不在意,夾了一個餃子蘸了醬油就往嘴裏送。
她不喜歡吃醋,從來都只蘸醬油。
「你幹嘛去了?你吃一個,很好吃哎。」衛雪晨嘴裏塞了一個餃子,頭都沒抬,挑了一個最好看的餃子打算給彥非吃。
「手。」
衛雪晨放下筷子,看向他,舉起雙手:「我投降。」
彥非被她逗笑,把那枚戒指戴在她手上。
……
她沒戴過,不知道這麼合適。
「嗯,挺好看的。」
「你怎麼知道我把戒指放在櫃子裏面啊?」
因為…
我也把我們的婚戒放在了櫃子裏面。
「猜的。」
「那你猜的也太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