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區別嗎?
「怎麼了?」
「我都快禿了好不好?」
這叫禿?
頭發不是那麼長麼。
衛雪晨直起身,指了指電視:「魏擇啊!」
彥非看了幾眼,然後低頭看手機。
「哎,你說如果讓魏擇,魏墨,演一部電視劇,會不會很nice?」
魏擇魏墨雖然同混娛樂圈,但是又不一樣。
魏墨進娛樂圈的時候魏擇還在讀大學,後來等到魏墨小有名氣了,經紀人看上了魏擇,打算用雙胞胎來吸一波熱度。
後來魏擇也進了娛樂圈,有人說他仗著哥哥的資源進娛樂圈,但是當時的魏墨遠沒有現在這麼紅,哪兒來什麼靠哥哥進娛樂圈一說。
說來奇怪,前兩年魏擇魏墨突然爆紅,通告接到手軟。
「我不知道,今晚守歲嗎?」
「好啊!」
熬夜是她強項,她從來沒怕過。
她怕了。
十一點四十幾分,衛雪晨腦袋擱在彥非的肩膀上面,手垂到彥非的腿上。
沒過幾秒就猛的掙開眼睛,看看周圍,盯著電視,然後又慢慢睡過去。
彥非歎了口氣,把電視聲音降低了些,但是沒關。
「雪晨。」
衛雪晨被他一晃晃醒,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臉。
眼鏡被他取下來了。
自從到了深圳,其實她極少戴隱形眼鏡了。
「你把聲音打開。」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
衛雪晨一秒振奮,打了個哈欠:「我撐不住了睡覺去了。」
彥非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個紅包遞給她。
「我的天,多少錢?」
衛雪晨瞬間兩眼放光,把紅包拆開。
一千。
「你很摳哎,就給一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