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同事們‧‧簌簌地耳語時,已在角落窺視好些時候的葉珍妮心中滿是妒恨。
為什麼這麼出色的男人會看上從君柔那種醜女?
不,無論怎麼說,她的外貌比從君柔好太多了,她該給這個帥哥一個機會認識她才對。
下定決心後,葉珍妮便儀態萬千地接近南宮雅治,以一副正巧經過的姿態朝他嫵媚地寒暄‧
「這位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噢,近看更迷人了!
她從沒遇過如此俊逸的男人,平常追求她的那些普通級帥哥和他一比,簡直就像灰塵般不值得一提,連這男人一根指甲也比不上。
她變得更志在必得。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心」。
南宮雅治一眼就看穿她的企圖,但基於女性至上的維護心理,他還是溫柔地笑著婉拒‧
「謝謝你,不過我只是在等人,不麻煩你了。」
「我——」
「你這只醜蛤蟆跑來醫院做什麼?」從君柔母夜叉似的聲音由遠而近,打斷葉珍妮的攻勢。
「當然是來邀你共進晚餐的。」南宮雅治早有心理准備,對於她的不友善一點也不以為忤,反而激起他更高的鬥志。
「我不是在電話中就拒絕你了嗎?」她也不是故意給這只醜蛤蟆難堪啦,可是男人這種動物就是這樣:你一旦給了他機會,他就會得寸進尺。
所以她得快刀斬亂麻,早早擺脫這只醜蛤蟆。
「可是我已經在天母一帶,一家遠近馳名的法國菜餐廳訂好座位,我保證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已經說過我不想和你共進晚餐,你還是快滾吧!」從君柔完全不領情,擺出一臉露骨的嫌惡,好象他是一只超級討人厭的臭蟑螂。
「既然君柔沒空,不如我陪你去吧!」葉珍妮逮著機會,厚臉皮的自我推薦。
「我看還是不必麻煩你了。」從君柔把矯揉造作的葉珍妮擠到一邊,態度驟變的對南宮雅治道:
「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就來。」擺明就是不讓葉珍妮稱心如意。
葉珍妮眼看大勢已去,心中氣極,恨不得將從君柔大卸八塊。
當南宮雅治和從君柔儷影雙雙地駕著銀色法拉利離去時,真是羨熬了一大票白衣天使——
「真不知道君柔在想什麼,居然把這麼帥氣的男人當成醜蛤蟆?」
「說不定她是故意的,好引起那個大帥哥的注意。人家不是常說:帥哥對於不買自己帳的異性,總是特別感興趣?」
「你的意思是說,君柔是故意對他不屑,好引起他的注意,這根本就是君柔釣他的陰謀?」
「難道你們不覺得?」
「可是君柔好象真的很討厭他,不像在演戲耶!」
「那個裝模作樣的女人一定是在演戲沒錯,否則人家那麼帥,怎麼可能看上她那麼平凡無奇的女人?再不然就是看上她家的錢,院長千金,魅力自然與眾不同了。」葉珍妮妒意滿溢的插嘴,說完便像只驕傲的孔雀似地離開。
留在原地的一群麻雀則繼續七嘴八舌地討論南宮雅治和從君柔的事。
※ ※ ※
南宮雅治才把法拉利開離醫院,從君柔就急急地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