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春柳端著飯回屋看見冷月兒坐在窗戶下,手裏拿著一塊玉佩在那裏看著,時不時的還轉頭看看司馬禦風。
而司馬禦風一臉幸福的表情,癡癡地看著冷月兒,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姐姐,吃飯了!」春柳叫著還在看玉佩的冷月兒,她的聲音也打斷了正在遐想中的司馬禦風。「你回來了。」
「嗯。」把碗放在桌子上後,走到冷月兒面前,對她說到:「姐姐,餓了吧!飯好了,我們吃飯了。」
「好的,妹妹。我們要吃得飽飽的,這樣我們就能逃走了。」雖然不知道逃走是什麼意思,但冷月兒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吃飽了才能逃跑。
「好,我們吃的飽飽的。」春柳眼淚流了下來。姐姐還記得要她吃的飽飽的,這樣才能有力氣逃跑。「來,我們吃吧,吃飽了,我們馬上就逃跑。」春柳哽咽著。
司馬禦風聽著她們有些奇怪但很傷感的話,從中大概明白了為什麼要吃的飽飽的了,心裏一疼,上前安慰著姐妹兩人。「吃吧,吃飽了我帶你們逃出去。」
冷月兒看了看手裏的玉佩,又歪著頭看了看站著的司馬禦風。忽然,她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那你也要吃得飽飽的喲。」
「月兒!」見月兒開始關心著自己,司馬禦風開心地坐了下來,眼眸炙熱地望著她。「我已經吃飽了,你們吃吧,吃完了我們就走。」
話剛說完,司馬禦風的肚子就響了起來。「對不起,它只是鬧別扭而已。」司馬禦風尷尬的說著,摸了摸肚子。唉!還真是有些餓了,這幾天一直在找月兒還沒好好的吃過一頓飯呢。
「你吃吧,我不餓了。」冷月兒舔了舔嘴唇,把碗推到他面前,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你吃吧,我不餓,真的!」司馬禦風現在恨著自己的肚子,早不響晚不響,偏偏在月兒餓的時候響。「快吃吧,我們要抓緊時間逃跑。」又把碗推了回去。
冷月兒看了看他,見他用快要冒火的眼神看著自己,以為是自己惹他生氣了。眼眶裏一下子裝滿淚水。委屈地對著他說到:「我不吃,你吃得飽飽得好帶妹妹逃跑。」說完就低下頭不敢看他。
「我...」司馬禦風見自己把月兒嚇哭了,急得不知該怎麼辦?求助地看向春柳。
春柳一直看著他們兩的舉動,聽著他們的話,見姐姐就算把所有的事都忘了的情況下還記得要把自己帶出去,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姐姐,你吃吧,他已經吃了。而且他就是來救我們的人喲。」
冷月兒抬頭用紅腫的眼睛看著春柳,「是來救我們的人?」
「是呀。所以我們快點吃吧,吃飽了我們就走了。」春柳擦擦眼淚,端起碗就開始吃了起來。
冷月兒見春柳已經開始吃了,她怯怯地看了眼司馬禦風,見他眼裏的火光沒有了,也就放心的端著碗開始吃起來。
司馬禦風見兩人吃的很快,怕月兒噎著,就說到:「慢點吃,我會等你們的。」
「唔。」冷月兒從碗裏抬起頭,愣愣地看著他。
司馬禦風掏出手絹給她擦了擦嘴邊沾著的飯粒,語氣溫柔的說到:「慢點吃,你看你吃的像個小花貓似的。」
冷月兒從他手裏拿過手絹遞給春柳,「妹妹,你像個小花貓。」
春柳臉上都是淚水,嘴邊也沾滿了飯粒。感動的接過手絹,擦完嘴又還給司馬禦風。「謝謝你,姐姐!」姐姐老是為她著想,而她卻什麼忙都幫不了。
「嘻嘻!」見到妹妹變漂亮了的冷月兒高興的笑了起來。
看著姐妹兩的苦中作樂,司馬禦風心裏感激著老天爺,最少月兒現在還好好的在他身邊。不管她將來會是什麼樣,他都會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一直都會在的。
「吃飽了嗎?」
「嗯。」春柳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很愛姐姐,姐姐現在也開始接受他了,那我就幫幫他吧,最少在自己不在的時候他能讓姐姐不害怕這個新世界。
「你能保證一直對姐姐這麼好嗎?」春柳不明白愛情是什麼,但是從姐姐的嘴裏知道他在愛著姐姐。現在看見姐姐這樣還是對她一如當初。或許對姐姐來說是她從新選擇的機會吧。要是姐姐一直不好,也一直不見那個嚴嘯天,那麼他將是最好的選擇。
「會,我會用我的生命一直愛著她,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司馬禦風承諾道。
「好,只要我不在的時候你就來照顧姐姐吧,前提是你得贏得她的好感。」
「好的,我會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