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哇!現在的司馬明澤一點都不像昨天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現在的他身上有了皇帝的那種氣勢了,很酷,很有男人味了。
冷月兒也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司馬明澤,只是現在她肯定對他說不出昨天對他說的那些話了。因為現在的司馬明澤是皇上,是…怎麼說呢,就是和她有了距離感,而不再像昨天那麼溫和了。
「姐姐,你快回來,你到前面去了,別讓人看見了,姐姐?」藏在大門邊的春柳緊張地看著冷月兒因為看得太出神了而走了出去。
唉,怎麼辦?司馬禦風因為前方有戰況而到了前線。現在就剩她和冷月兒在這裏。要是被發現了,如果真像皇上說的那樣的話,那她們還不得被那些人的口水淹死呀。
「誰?大膽,你是哪個宮裏的?竟然敢到朝堂上來。」一個白胡子老頭看見了冷月兒,對她就吼了起來。看得司馬明澤一陣膽戰心驚。她,她不是和皇弟在一起嗎?怎麼會跑到這裏來了?皇弟沒看著她嗎?忽然,他看見了在門邊探頭探腦的春柳。無奈的拍了一下額頭。看來得讓他來收拾殘局了。
「啊?我怎麼走到這裏來了?」回過神來的冷月兒看著眼前翻的老頭,又看看在那裏給她使眼色的春柳和皇上。誒!自己好像惹禍了,怎麼辦?
「那個,吳卿家呀,這位是,這位是玉王爺的王妃。對,她是玉王爺的王妃。」皇上看著冷月兒一臉茫然的樣子,真是替她捏了一把汗,一時間就想出了這個借口。嘿嘿!他這次總算是幫了皇弟的忙了吧。「你是來找玉王爺才來的吧?他現在沒在這裏,你可以先下去等他。」皇上得意的笑著,根本就沒發現冷月兒現在的臉色很難看、很難看。
「那我就先下去了,等皇上下朝了好好給我解釋一下玉王爺去哪裏了?」冷月兒把好好解釋一下幾個字咬的特別重,眼神很恐怖地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司馬明澤,哼,你敢陰我,那咱們就走著瞧。
「啊!好的,好的。」皇上見冷月兒一臉的陰森恐怖樣,忍不住擦擦沒有汗的額頭。好恐怖的女人啊!
「既然是玉王妃,那麼這次就算了。」那老頭好象很怕玉王爺,一聽到司馬禦風的名號就趕緊回到之前站的位置。
冷月兒和春柳來被昨天那個侍衛帶到了禦書房,冷月兒站了半天了,腿有點腫。就在屋子裏找了個能躺的軟榻躺了上去。
等了也不知多長時間,反正就在她剛要睡著時,皇帝下朝了。
「皇上,您是金口玉言吧,您今天在朝堂上說的話您怎麼負責呢。」冷月兒站起來看著一臉尷尬的皇帝。現在的樣子恢複到昨天的樣子了,那是不是就可以和他談條件了。呵呵!
「那個,當時那種情況我不得不那麼說啊,要是說實話那你們估計就不會在這裏這麼舒服地躺著了。」雖然有點誇張,但是為了自己的信譽,他必須得這麼說。
「是嗎?」冷月兒才不相信他的誇大其詞呢,在電視裏又不是沒看過這樣的情況。再說了,這種情況自己就能處理,只不過不喜歡被他胡亂地指給了司馬禦風。
「是呀,你就不用謝我了,至於你是玉王妃的事嘛,你現在還不能推掉,要不那些人會笑話皇弟的。」司馬明澤一臉很嚴肅的樣子。
「我才不管呢,我不會當什麼玉王妃,您也別費心想把我和風大哥弄到一塊了。」冷月兒直接地說出了他的意圖。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有那麼明顯嗎?這麼簡單就被她看出來了?
「是不是有那個意思你自己心裏明白。」冷月兒生氣的躺下不再看他。真是的,把她當成什麼人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那自己的自由呢。哼!
「對不起。」司馬明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又開始給她道歉了,從昨天開始就這樣,不過這種和人平等的感覺很好,雖然讓自己感覺有點委屈,總是受她的欺負。
「那你想怎麼樣?我也沒給你們指婚,只是那麼一說,至於你們後來怎麼樣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我不管了還不行啊。」又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呀。
「我一介草民怎麼敢跟皇上要什麼呀。」冷月兒還是躺著和他說著話。哪兒有一點草民的樣子呀。春柳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阻止她,可是見皇上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還樂呵呵地看著冷月兒就放棄了。
「別,你說吧,算我對不起你,你昨天也說了我還欠你幾個條件。」
「昨天的加上今天的你一共欠我五個條件了,呵呵,你犯一次錯就有三個條件喲。」冷月兒一下子就從軟榻上起來了。一臉興奮地看著司馬明澤。「你真的要我說條件嗎?」
司馬明澤看著她興奮的小臉上每個地方都在賊笑,是的,是賊笑。是那種要將要得到一樣東西而笑著。皇弟是喜歡她這種單純嗎?心裏想什麼臉上就會表現出來。也是,像她這樣的人在皇宮裏根本沒有。或許在外面也很難找到吧。自己好像也有些喜歡她了,怎麼辦?
「是的,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我會把星星都摘給你。
「我剛才看見你的龍椅了,是純金的嗎?」冷月兒的雙眼裏金光閃爍。
「是,你不會,你不會想要…」司馬明澤震驚地看著她,不會吧!
「我不要你的龍椅,我只是要龍椅的一個腳,嘿嘿!怎麼樣?」冷月兒嘿嘿地傻笑著,還沒發現司馬明澤的臉已經被她的話嚇得發白了。
第七十二章 進宮
春柳被冷月兒的話嚇呆了,姐姐好大的膽子,竟然要皇帝龍椅的腳,說得還那麼好聽,只要一個腳,好像她沒全要就算是對得起人家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