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看著辦吧!」冷月兒看了看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他說把婚禮推後的事。
「還有什麼事嗎?」見她好像有話對自己說似的,可是為難的看了看自己又沒說。
冷月兒坐了下來,看著他。「我想…」話剛開了個頭,俏丫和春柳就端著飯進來了。
「姐姐,吃飯吧。都是你最喜歡吃的。」春柳幫她把飯擺好後,把筷子遞給了她。
「謝謝,這幾天讓你們擔心。」在自己為風大哥傷心的時候,她們也在為自己傷心吧。
「沒有,只要姐姐你現在好好的就行了。」春柳說著眼淚就要往下掉,她趕緊跑了出去,不想到時候把冷月兒也勾的傷感起來。
「小姐,你吃吧,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叫我一聲就行了。」俏丫也跑了出去。
「她們這段時間很擔心我吧?」冷月兒捧著碗,對嚴嘯天問道。
「是,我們都很擔心你。」嚴嘯天坐在她身邊,幫她夾著菜。
「皇上還好嗎?」他們兩兄弟的感情最好,風大哥走了後,司馬明澤會承受得了嗎?
「他現在在忙著處理朝王爺那些叛軍的事,而且他一直都在派人找司馬禦風…」嚴嘯天心裏一陣緊張,好不容易月兒才從悲傷裏走了出來,自己這麼提司馬禦風的名字會不會又讓她傷心?見冷月兒沒有要哭的跡像,他這才放下心來。
「以後在我面前不用忌諱風大哥的名字。」冷月兒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她不要讓他們再為了自己而傷心。「我真的沒事了,我會把風大哥的那一份帶著一起活下去。所以,你們就不要再為我擔心了。」
「真的嗎?」聽到她說要帶著司馬禦風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心裏有些發酸,可是只要月兒能在自己身邊健康快樂的活著就知足了。
「是,不過,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希望你能答應。」冷月兒放下碗,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說吧。」什麼事呢?月兒這個樣子她說的事一定是自己不願意聽的事吧,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想把我們的婚事推後,我不想在現在這個時候成親。」說完後冷月兒就定定的看著嚴嘯天,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心情。
「啊?好。我答應你!不過,不要讓我等太久好嗎?」司馬禦風剛走沒多久,月兒現在的心情還沒有調整過來,等等也好。
「嗯。吃完飯陪我去趟皇宮,好嗎?」出事以後自己一直都沒去看看司馬明澤,不知道他好不好。
「好!」嚴嘯天現在只想要她高高興興的,別的就什麼都不求了。
吃完飯後,當冷月兒和江夫人和江老爺告別正要去皇宮時,司馬明澤到了。
「月兒,你好點沒有?」才三天多沒見冷月兒就憔悴的這樣,看得司馬明澤一陣心疼。
「皇上,你怎麼來了?」冷月兒驚訝著他的到來,他現在不是很忙嗎?
「我剛處理完他們那邊的事,知道你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裏,想著要來看看你。這不,就來了。」司馬明澤心疼地看著她。
「我沒事了,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進來坐吧!」
「好。」喝了一口茶後,司馬明澤對冷月兒說到:「你別在為皇弟傷心了,我想他很高興救了你。」
「我知道。」眼淚流了下來,冷月兒不禁想起在掉落的途中,司馬禦風對她說的話,『我愛你!月兒!為了我活下去!』呵呵!是啊!自己活下來了,可是背負的感情太沉重,她要怎麼報答他對自己的感情呢?
「我們打算等月兒這兩天休息好了後就離開這裏。回飛鷹堡去。」嚴嘯天對司馬明澤說道,再怎麼說是他的弟弟救了月兒,應該說一聲。
「要走嗎?這麼快呀?」司馬明澤很想留下冷月兒,可是自己沒有理由,也沒有借口留她。
「那你們走之前去一趟玉王府吧!皇弟走了後,那個家裏都走的沒有人了。冷冷清清的。」月兒現在是掛名的王妃呢。「對了,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們商量一下。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什麼事?您說吧,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做。」江老爺很感激司馬禦風為了救月兒而犧牲了自己,那兩個侍衛也很感動著他。不等嚴嘯天說話,他就搶著答應了。
「這個事只有月兒能幫忙了。」司馬明澤雖然在說著冷月兒,可是眼神卻看著嚴嘯天。
嚴嘯天直覺裏想拒絕這個要求,那眼神讓他覺得有讓自己不高興的事要發生了。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是不允許他拒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