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涼,這句話用在現在的玉王府是在合適不過了。府裏冷冷清清的,前幾天還很熱鬧的府邸現在卻變得蕭條起來。
「冷姑娘,您來了!」正在招呼剩下的人打掃屋子的郭海發現了她就迎了上來。
「嗯!辛苦你了。」看著眼前的郭海,冷月兒有些傷感,還記得剛開始和他見面時還被他罵了一頓,現在卻…
「我不辛苦,只是現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家裏顯得有些空蕩蕩的。要是王爺還在的話…」郭海抹了抹掉下來的眼淚。
以前那些害怕王爺的人現在都開始打壓著玉王府,雖然有皇上撐腰,可是哪能到處都能照顧到呀。
「別傷心了,現在這府裏留那麼多人也沒用,有幾個在這裏打掃的就行了。」嚴嘯天安慰著冷月兒。
那天江非凡對他說的那一番話,讓他看清了現實,知道月兒現在是在為死去的司馬禦風做最後能做的事,他也不能太小氣了。因為月兒最少現在還在自己的身邊,這就足夠了。
「嗯。」她感激的看了眼他,謝謝你能在我身邊。
「我想進去看看行嗎?」冷月兒對郭海說道。
「請,王爺要是知道您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郭海帶著他們進了客廳。「你們先坐著,我去沏茶。」
「不用麻煩了,我們呆會兒就走。」她來這裏只是為了想要再看看風大哥住的地方。
「可是…」
「你先下去吧,我們呆會兒就走了。」郭海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嚴嘯天打斷了。
「是。」
見郭海退了下去,嚴嘯天來到冷月兒身邊,「月兒,不要在傷心了,好嗎?就算為了肚子裏的寶寶。」
「嗯!我會的,謝謝你。」冷月兒輕輕靠在他的懷裏。「後天就是風大哥的葬禮,等我告別的風大哥你就帶我回飛鷹堡,好嗎?」
「真的嗎?」月兒,你真的願意現在就和我走嗎?嚴嘯天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真的,我不能為了我自己而忽略你的感受,以前對不起你了。」冷月兒癡癡的忘著他,要是風大哥還在的話,他也希望看到自己開心吧!
「不,是我不夠理解你。」嚴嘯天深情的望著她。「最少,現在你還在我身邊,我知足了。」
「嗯。」
兩人又到處轉了轉,看得冷月兒又掉了好多眼淚。最後哭倒在嚴嘯天的懷裏。
「月兒怎麼了?」江非凡見嚴嘯天抱著冷月兒回來,以為是月兒又有什麼時了,擔心地問道。
「沒事,只是走累了,歇會兒就沒事了。」輕輕地把冷月兒放在床上後,就和江非凡走到院子裏。
「等我們參加完司馬禦風的葬禮我們就回飛鷹堡。」
「月兒答應了嗎?」對於他要把月兒帶回飛鷹堡,江非凡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只是爹和娘那邊不好說。
「嗯。是月兒提出來的。」
「哦,那就好。可是爹他們那邊可能不太好說。畢竟這裏離你家有點遠。」娘肯定舍不得月兒吃那麼多苦。
「沒事,我會照顧好她的。」嚴嘯天對這點倒是不擔心,只要月兒答應了,別的都好辦。至於路上的事,青墨那邊應該辦好了吧。
「那你還是和我爹他們商量一下吧。」江非凡不放心的說道,他也很擔心月兒的身體經不起長途跋涉。
「好的。」說完話後,嚴嘯天就離開江非凡的身邊,他要去看看讓林青墨准備的馬車。
「誒?這人怎麼話還沒說完就走了,妄我努力的幫你出主意。」江非凡還想和他說說葬禮的事,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嚴嘯天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