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男人是最著急的。江非凡和林青墨天天幫著嚴嘯天想辦法向冷月兒求親可是冷月兒就是死咬著不答應。
「你就不要再說我了,我不說了嗎?讓你們先成親,不要管我。我現在還不想嫁人。你們就不要再說了。」真是受不了天天的念叨,好像自己有多嫁不出去似的。
「小姐,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啦。你不要誤會。我是看姑爺可憐才對你說的。」聽見冷月兒話的俏丫趕緊澄清誤會,雖然她是很想嫁給林青墨。可是小姐要是不成親,她要是先成親會被春柳說成是叛徒的啦。
「我出去走走。」冷月兒從暖和的軟榻上就要爬起來,可是笨拙的身體讓她起來有些費勁,這時在外偷聽的嚴嘯天就沖了進來。
「外面冷,就不要出去了吧!」
「咦?你真的在呀?」冷月兒像是早就知道他在一樣,讓他把自己扶起來後。「以後有話就直接對我說,不要讓俏丫來當說客,她很‧F噪‧健!
「誒?你知道呀?」嚴嘯天臉不禁紅了起來。自己的那點小把戲還是被月兒看穿了。
「是呀。」冷月兒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我們現在這樣和成了親有什麼不一樣嗎?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你就不要再說成親的事了。」
每次嚴嘯天向她求婚事,她就會想起司馬禦風。雖然過了這麼久了,可是她還是忘不了司馬禦風救自己時對自己的告白。她也不知道怎麼了,感覺好象要是答應了嚴嘯天就對不起司馬禦風似的。
所以,每次都拒絕了。
「可是…」嚴嘯天還想找點什麼理由來讓她答應,可是話到嘴邊才想起該說的理由和借口都讓他說完了。
曾經想過月兒不和自己成親是因為司馬禦風,可是他又不敢問。只是偶爾看見她拿著一塊玉佩暗暗地流淚。也曾想問她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和自己成親,可是怕聽到讓自己絕望的答案,就沒問出口。唉!懊死的司馬禦風死了都不放過月兒。
「我再不走走的話都快不會走路了。」冷月兒放開他的手臂,慢慢地往前走著,腫脹的雙腿讓冷月兒每走一步都很費力。
嚴嘯天無奈地歎了口氣走到她身邊,「來,我扶你!」
兩人慢慢地挪到外面的走廊裏,冷月兒看著已經被雪覆蓋的花園。「好想去打雪仗,堆雪人呀。」說完低下頭看看自己肥胖的身體。
「你去幫我堆個雪人好嗎?」冷月兒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還是不要吧!我得陪著你呀!」他這麼大的一個人跑到院子裏堆雪人,要是被堡裏的人看見了還不得笑話他呀。
「我好好的,你陪我幹什麼呀?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自己去吧!」見他一臉的不情願,冷月兒抬腿就往院子裏走。
「你快回來,我去還不行嗎。」嚴嘯天見她撩起裙子就要把那胖胖的腳放在雪地裏,嚇得趕緊把她抱了回來。
「你嚇死我了。」自從自己開始向她求婚後,她就老是做出危險事,比如前幾天她居然說要去蕩秋千,還有昨天她還想爬到樹上去,結果是自己把她抱了上去,上去後她又說沒意思。唉!好累呀!
「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堆,行了吧!不要動啊!」
「好!」冷月兒見他答應了,就安安穩穩的坐在那裏不再到處走了。她也不想給他惹麻煩,可是要是不做點事來分散他的注意力,那自己不是又要被他煩了嗎。
「喲!堡主還真是童心未泯呀。竟然堆起雪人來了。哈哈…」剛到的林青墨笑話著堆雪人的嚴嘯天,誰讓他不讓自己成親來著,還給俏丫灌輸不好的思想。
「你…」見林青墨笑得那麼張狂,嚴嘯天氣得抓起捏得緊緊的雪球就打了過去。
挨了一下的林青墨當然也不會放過他,一下跳到院子裏也捏了一個雪球打了過去。
俏丫和春柳也都出來看他們兩人打雪仗。當江非凡趕到是就看見俏丫在給林青墨加油,春柳在那捂著嘴笑。冷月兒則幫著嚴嘯天加著油。而院子裏的兩個男人因為自己心愛女人的加油打得更加起勁。
「真是,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把戲。」江非凡搖搖頭,對正打著的兩人說著風涼話。
打鬥中的兩人停了下來互相看了一眼後,一起把手裏的雪球打向江非凡。
「混蛋,你們竟然打我?」江非凡臉上挨了一下,伸手抹掉雪後,對兩人就罵了起來。不罵還好點,他這一張嘴,又一個雪球打到他嘴裏。
「哈哈…」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林青墨和嚴嘯天也大笑起來。笑得最狠的要數冷月兒了。
「你們…」江非凡氣得說不出話來。用手指著兩人。
「笨蛋,他們打你,你不會去打他們呀。」春柳對他翻了一個白眼,真是,怎麼這麼遲鈍的男人是自己的未婚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