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歌舞的名稱是不是叫『明月幾時有』啊?怎麼她的舞步我會那麼熟悉啊?」
我好奇的問起了身邊的大師兄來,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但是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對哦!她跳的這支歌舞是叫『明月幾時有』,曾經我在百樂樓看到過一位身穿象牙白紗裙的女子,跳過這支歌舞。比現在的那個叫白蓮的女子跳的還要好上百倍!不對,那簡直是白蓮不能比的!要不是我臨時有事先行離開,一定會找那個女子結識一下。」
大師兄說著說著,竟然臉上飄過兩朵可疑的紅雲,流光溢彩的神色中,流露出對過去美好的回憶。
「大師兄,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名女子了吧?」我捂上了嘴,偷偷的笑了起來。如果讓大師兄知道我就是那個女子,他會不會嚇的魂飛魄散啊?
「其實……我真的很喜歡她,只不過再來找她時,她已經不在這裏了!」
一閃而過的失望神色後,他隨即又換上了迷人的笑容。
五十三 與惡魔相遇
「啊!~你……想幹什麼?」
一聲女子的慘叫,將我和大師兄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舞台上。那名貌美的女子被一名穿著華麗,高大的男子推倒在地,她正用驚恐的眼光看著那名男子。她的美眸中沁著淚花,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來了台下不少人的疼惜,每個人瞪著憤怒的眼光看著舞台上的肇事者。
「這位公子,不知有何不滿之處?如果白蓮得罪了您,還請您給在下一個薄面,放過她吧!」
雪兄從台後飛奔出來,畢恭畢敬的對那名男子說著。
「我也沒說她得罪我了啊?都說百樂樓裏的大當家如仙子出塵,美若謫仙,百聞不如一見啊!」
那名高大的男子背對著舞台,冰冷的話語如同從地獄般傳來,讓人聽了毛過悚然。他突然伸出大手,捏著雪兄下巴,慢慢向上抬起。
「你……究竟有何居心?
雪兄瞪著美眸盤問起,那位莫名其妙來找麻煩的男子。
「居心何在?哼!羅雪啊!~你派來的奸細真是厲害啊!竟然在我身邊待這麼久了,我都沒有現。要不是前天我出遊打獵射下了他放的信鴿,看到了密箋的內容,我都不趕相信身邊竟然養了一只狐狸!」
那名男子出冷若冰箭的聲音,字字都想將雪兄刺穿。
士可忍孰不可忍?竟然都欺負起我的雪兄來了。我撩起了衣袖,就要飛到舞台上去。
「小師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大師兄突然伸手攔住了我,嚴肅地說著。
「大師兄,你不要管我!今天這事我管定了,不用你插手幫我!」我打掉了大師兄攔在我面前的手,徑直飛上了舞台,如閃電般的拳頭打掉了那個人鉗在雪兄下巴的手。
來到那個人面前,才看清楚他的面貌。
這名男子有著如刀雕刻出的立體五官,古銅色健康的肌膚,絕對是個純正的美男。他的眼睛如黑色的深潭之水,空洞的很,沒有焦急的眼神吞噬著人們的心魂。
好精致的一張臉,好可怕的眼神啊!我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鼓起勇氣,繼續換上了凶煞的面孔。
「嘖!~嘖!這年頭什麼貨色的女人都有啊!還有你這樣女伴男裝,長的這麼醜的女人?要想保住小命,趕緊滾遠點!」
他突然拿掉了我頭上的冠帽,我那被宛起的秀,如同瀑布般傾散下來,披在了背後。他輕蔑的看著我,如同從地域般傳來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變態啊你?竟然有斷袖之癖?看本姑娘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頓!」
我故作鎮定,握緊了拳頭朝他揮了過去。這個人的武功也不賴,沒有大幅度的移動身軀,竟然能躲過我皮天蓋地向他揮過去的拳頭。用餘光看到他的身後突然來了好多的人,我不得不使用絕招啦!
飛離開他兩米多遠,我回頭向大師兄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插手。我從衣袖裏拿出了數十個小巧的鋼珠,使出絕技「閃電珠」。那名男子身後的手下,沒想到我竟然使用暗器,竟然被閃電般的珠子打的落花流水。
那名男子也不像以前輕松的躲閃了,而是在原地跳來跳去,像只被火燒著屁股的猴子一樣,上竄下跳。惹來了舞台下圍觀的人們哄堂大笑。
「哈哈!你看他那樣子,太可笑啦!」公子甲笑出了眼淚。
「哦!哈!~哈~!可不是怎麼的,你看他現在像不像猴子啊?」公子乙捧腹大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