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夫人,你幹嗎用鋼珠打我們的腦袋啊?~」
…………
我將第一個鋼珠彈倒了一個守衛男子的頭上,只不過他的表情感覺像撓癢癢。第二個珠子彈到了另一個人的腦門上,他只是揉了揉被擊過的腦門,也並無大礙。第三個珠子打偏了,打在了另一個人的脖子上,他只是縮了下脖子,將珠子從衣領中拿出來。……
「哦!~我只不過是想和你們玩個遊戲而已,呵呵!你們好啊!」
奇怪啦!難道我的武功沒有啦?什麼時候失去武功啦?
我想躍起來,給他們來個蜻蜓點水。
不料,從地面離空中,蹦不到半米就落了下來。
向身邊一個男子的肚子揮去了拳頭,那人都沒有反抗,任由我多揮了幾下,只是奇怪的看著我。
真是崩潰了!一定是那個狐狸盟主給我下藥了,才會廢掉我的武功,等我見到他,一定要他好看。哼!
【清晨是平安夜的流離,晌午是聖誕節的朝旭,夜晚是聖誕節的活躍的氣息。今天是聖誕節,小溪在此祝願大家聖誕節快樂!有個美好的心情!在此謝過一直以來支持小溪的親們,你們是小溪的動力。大家同開心,同加油!go!go!】
六十四 逃也無處逃
「盟主夫人??你在做什麼啊?」
我還緊握著拳頭,機械地揮向那個男子的肚子。
被我打的那個男子,實在無奈了,就皺著眉頭問著我。
「哦!~呵呵!我在給你把衣服上的灰塵打掉呢!好啦,現在衣服看起來幹淨多了!」
我強裂開了嘴,僵硬著臉,估計笑的比哭還難看。
「原來盟主夫人這麼好啊!……請問盟主夫人,你剛才拿珠子彈我們,是玩的什麼遊戲啊?」
啊?本以為我剛才的舉動,會引起他的憤恨,會還手報複我。沒想到還木訥的問起,剛才我在玩什麼?看著周圍人都用好求知,乖寶寶的眼神看著我。我不得不蒙一下拉!
「我剛才在玩彈珠珠啊!我教你們怎麼玩,你們可要看好了啊!」
我選了一個大約兩米長,兩米寬周圍有分界的平坦的青石塊的地上。將一個鋼珠放在了中間,站在了青石塊分界線外,用手裏的另一個鋼珠瞄准它,彈出,碰到了中間的鋼珠,然後將青石地上的兩個鋼珠撿起,向周圍的人會心一笑。
「看到這個大青石塊了嗎?我們就在青石塊外,用手裏的鋼珠擊准中間的鋼珠,如果擊中那個鋼珠,就是自己勝利的獎賞,一起撿起來;如果沒有擊中,就換下一個人用手裏的鋼珠,彈向青石塊上的任意一個鋼珠,只要擊中,就可以成為獎賞,撿起來!你們按我說的,像我剛才那麼做就可以玩啦!呵呵!」
這就是我們童年時玩的「彈珠子」的創新版遊戲,適合任何年齡段,任何朝代的人遊戲。
我胡說了一氣,把身上的四十多個小鋼珠,全部雙手供給了那十個人。他們面帶喜悅之色,按照我給他們示範的樣子和說的規定,玩的不亦樂乎!
可憐我身上的鋼珠啊!我的暗器啊!就這樣成了人們玩耍的用具。不過看著他們「玩珠喪志」之際,何不溜之大吉?
趁著他們玩的忘我之時,我腳底抹油,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溜走。
真是崩潰啊!要不是那個卑鄙的狐盟主,不知道何時給我下藥,讓我喪失武功,這麼矮的牆,我輕輕一蹦就能躍過去啦!
我站在後院的牆下,泛起愁來。雖然這裏四下無人,還算偏僻,是個逃跑的好路線。可是就眼前區區一堵矮牆,卻成了我『致命』的難題。
「喂!醜美人,你什麼時候跑出來的?在那裏做什麼啊?」
正在苦思冥想中,一聲最不期待的聲音,像電波一樣,傳到了我耳中,頓時讓我全身麻木,僵直在原地。
「你……認錯人啦,盟主!」
我趕緊別過身,低下頭,壓低了嗓門說著。
那個狐盟主竟然只用三秒的時間,來到我的身邊,有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嘴角蕩起玩味的邪美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