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端木柔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說吧,什麼事?」
輕歎了口氣,我緩緩的對她說,「你看這園中,花再美,卻總有凋零的一天。白雲蒼狗,歲月悠悠,你還有多少個年頭可以等?」
「你到底想說什麼?」
「為了愛,你癡癡的等了那麼多年,可結果呢?」我直視著她說道。「愛,是強求不來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坐臥不安的看著我。
「不,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淡淡的說,「我娘的事,是你做的吧。」
她嚇了一跳,「你,你可不要亂、亂說。」
「這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不是亂說,我不怪你對娘做的事,你也只是被愛蒙蔽了心而已。所以,放手吧,得不到的不見得是最好的。」
眼前的女人讓人覺得可悲,勾出了我難得的憐憫之心。
話落,我起身離開,留她一人,在園中慢慢沉思。
第十四話 離開
走進了大廳,靖王爺見我一個人回來,問道,「她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我看著靖王爺,久久不說一句話。在古代,這種古板思想的教育下,他還能堅持只娶王妃一個人,實在是不容易。
剛想回答,一個聲音卻先我一步,「我看你們王府的花開的很是漂亮,就讓香凝先回來了,我一個人又逛了會兒。」說著話,她沖我眨了眨眼睛。
「是啊。」頓時我明白,她已經想通了,「對了,東方、司徒,我聽含煙說你們要去看什麼才藝比賽?」
他們兩個換看一眼…這丫頭不會也想去吧…對我點了下頭。
「爹,香凝也想去,就當增長下見識嘛,據說琴姨也參加過呢!」
靖王爺遲疑了下,「那…好吧,但,要小心啊。」
「恩,我會的。」
「阿姨,」我走到端木柔面前,牽起她的手,遞給了她幾個瓷瓶。「這是我替娘煉的百花丸和冰肌玉露,也送你幾瓶。」
「謝、謝謝。」
「不用,只要你啊,多來陪我娘講講話就行了,她可無聊了。」我調皮的說。因為我有預感,我可能要很久不能回來了。
她感激的看著我,「恩,我會的。」
午飯過後,帶著開心不已的含煙,跟著司徒他們離開了王府。
「小姐,我好餓啊。」坐在馬車裏的含煙終於沉不住氣,可憐兮兮的對我說道。
「那停下吃點東西吧。」
不待車停穩,我便跳下了馬車,沖著前方的司徒少塵兩人叫道。「我餓了,吃飯!」
也不理會他們跟不跟的上來,我閃身進了家富麗堂皇的酒樓。
此女子體態輕盈,如驚飛的鴻雁,又像是乘雲升天的天矯遊龍。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纖腰之楚楚兮,回風舞雪。如此傾城的容貌讓人轉移不了視線。
就在眾人妄加猜測之際,酒樓的掌櫃已經恭敬的迎了上來。「主子!」對於眾人的驚豔他早已見怪不怪。
「准備桌酒菜,我要用膳。」我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我喜歡清靜,你懂怎麼做的!」
「是!主子!」哎,看來今天是注定不會有生意了。「各位,今天家主有事,停業一天。飯錢全免,請各位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