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揚…」我微微一笑,看著他,他眼中的那份肯定讓我感動。
「說吧,凝兒…」
鷹子揚上前握著我的手,給我鼓勵。
站在身後的傲蕾和冰蘭剛要有動作,就被我眼神示意又退了下去。我順勢靠在了鷹子揚的肩上,緩緩的道出了隱瞞已久的秘密。
「我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這裏的。我是從距離你們幾千年後來的人,在那個時代有太多你們無法想象的東西。」
握著我的手突然收緊了,我沖他笑了笑,回握他,無聲的安慰著。
「在那裏,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有時候甚至男人要聽女人的。婚姻也是一樣,不存在什麼三妻四妾,我們那裏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那裏還有很多先進的東西,比如電視,電腦,手機什麼的…」
我概括的把屬於二十一世紀的種種對他們敘述著,含煙的抽起聲,楚天寒的驚訝,還有鷹子揚的不說話,讓我感到好笑。
對於他們來說,這已經是很難接受的事了,那麼我的真實身份,他們能接受的了嗎?我沉默了…
「那她們是…」東方聿定定的看著傲蕾,向我問道。
「她們…傲蕾和冰蘭是我的貼身護衛,麟是我的寵物。」
「護衛?寵物?這頭白老磺寵物!」楚天寒驚訝的叫了出來。
「對,它是寵物。」
被眾人的視線看的不舒服的白虎起身趴在了我身邊,低聲的抗議著。
「那…我記得有天晚上看到你…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鷹子揚奇跡般的語無倫次起來。
「東西?」
「哎呀,就是我跟老大暗中保護司徒和東方,有天晚上你遇到采花賊,我們剛打算動手,你就…反正你的手法就有點,呃…恐怖!」楚天寒搶白道。
原來那天晚上不是我的錯覺,真的有人在暗中看著我,這算是緣分嗎?
「那是我要說的另一個身份。」
「另一個身份?」
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含煙喃喃的說道,天,眼前的這個小姐,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對付采花賊的那種不是武功,而是法術。我,還有傲蕾和冰蘭,我們三個不是普通的人類,我們是…女巫!」
「什麼是女巫?」
「這很難像你們解釋,這樣說吧,你們相信有神仙,那我們就是與神仙全然敵對的一方。對於我們來說,黑暗才是最值得推崇的,我是冷家的女巫,在巫界的地位是最高的,這也就是為什麼我的主上撒旦王會將傲蕾和冰蘭賜予我的原因。」
我靜靜的說完,等待著他們的反應。
很久之後,在我幾乎都放棄時,他們的臉上有了表情。
不是害怕,也不是厭惡,他們…接受了我!
「凝兒,為什麼迎春閣老鴇會叫你主子?」鷹子揚不解的問道。
「它是我的產業,所有帶迎字的都是我的產業。」
我一一的解釋道。「另外,酒樓,賭場,客棧這些也在我的管轄,連與新月樓並駕齊驅的萬月樓也是我的產業!」
「你是那個萬月樓的幕後老板!」這女人怎麼連殺手的事也要插手!
楚天寒對於敗在一個女人手上實在想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