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藝尷尬的收回自己的手,他不是一直嫌白合歡邋遢的麼,怎麼自然的就去幫他撓癢了,意識中竟還是覺得這是應該的,而剛說過的話也不好收回,「自然作數,那合歡可能做到?」
白合歡忙不暇接的猛點頭,做到,當然能做到!
玉藝面上疑惑似有不信,「本王可是讓你斷了對白曲寧的情。」
「王爺,用不著重複,歡兒聽清楚了。」白合歡假意摳摳耳朵,反正他對四哥哥的情從沒拿到面上說過,一直都是藏心裏的,斷不斷還由得了他人做主?真是說夢話。只是眼前嫁人的問題要解決,自是先答應他為好,以後…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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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素明天滴……明天只有一更咯
合歡玉藝
隨後的時間兩人都未說話,白合歡聽著車軲轆聲念佛睡覺,終於在接近傍晚時駛進了大玉國境內,與尚陽城遙遙相對的振輝城,馬車進城後又是一陣急行,趕在天全黑前到了一座府邸前停了下來。
白合歡隨著玉藝走進府內,眼觀鼻鼻觀嘴,僵硬著跟在玉藝後邊,方才在車上似乎自己有些傻樂昏了頭,只聽進玉藝可以幫他擺脫嫁妻的苦惱,卻沒思及原因,如今下車被涼風一吹,頭腦陡然清醒了過來。
他是和親到大玉國的皇子,還是個逃婚的皇子,要嫁的的是他大玉國的皇太女,他自個的皇姐,那玉藝為何允諾他可不嫁,又有何理由來助他不嫁,莫非……難道…他也看上了他四哥哥?
「合歡似心不在焉,為何事?」
白合歡滿腹心思,不知走在前頭的玉藝已停了下來,來不及刹車一頭撞向玉藝側過來的胳膊,忙後退一步,揉揉撞酸了的鼻子左右四處觀望,訕笑呵呵道,
「我這不是在觀賞院子麼,瞧瞧,王爺選的地就是不一樣,賊精致,紅花綠花歸一處,大樹小樹長一起,小溪河流加湖泊,合在一塊如同人間仙境。」
玉藝聽著白合歡扯鬼話也不惱,嘴角噙笑,「這是本王在振輝的府邸,自是要花費凡心思設置。」
白合歡啊一聲,不由自主的問道,「王爺怎麼會在這也有府邸?不該是在玉都嗎?」
玉藝嘴角仍含笑,雙眸卻冰冷如霜,眼中一絲狠厲精芒瞬間而逝,嘴角輕啟,「本王可是十七歲就稱王,有了封地,如你所見,正是這邊關的幾座城池。」
大玉國二皇子少年封王有封地在三國中都是被傳為奇談的。
「王爺好厲害,真可謂是須眉不讓巾幗!歡兒佩服,佩服。」兩眼放光,一臉興奮崇拜的模樣。
「厲害嗎?本王怎的沒這感覺?」玉藝頭稍彎向白合歡,似是疑惑的問道,他初始也覺得自己很厲害,遭到母皇這般大的賞識,只是現在似乎明白了…
望著玉藝迷茫困惑的表情,白合歡忍不住腹誹,靠,他心裏嚴重鄙視你,有句那啥話是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
這麼大的權勢財富握在手裏還跟他裝二百五的樣子,典型的沒事找抽型,若他有這般強勢的權利在手中,他…他……請人管理,自己享福!
「不說了,奔波了一下午,想來合歡也累了,隨本王去用過晚餐就休息吧。」不等白合歡回答玉藝接聲又道。
「其實不用麻煩王爺的,隨便弄些吃的給歡兒,歡兒端進房吃便可。」端進房他就拿銀針戳戳,省的莫名其妙的又被減壽。
「本王可不敢這麼大膽了,一不小心又讓合歡逃了,本王可就沒這耐心找了。」聲音輕的如風吹即散的炊煙,卻字字敲打在白合歡心上。
白合歡一愣,這不是擺明了不相信他的人品,面露不悅道,「那不多說了,歡兒這就隨王爺去吃飯,吃完的歡兒再回房,這樣該是沒問題了吧。」
「這也不能保證呐,要知道歡兒你下的那迷‧‧力可不算一般的強…。」
說完玉藝也不等他反應過來,便牽過他的手向飯廳走去。
白合歡被拉著,一路處於莫名其妙狀態,他太無辜了,定是被什麼小人陷害了,他對天紡除了給自個養的雞鴨豬喂過『少量的』速長丸外,他就沒碰過旁的‧,不行,他要找青天大老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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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唐名僧,我現在就想跟親愛的乃們說一句話,就一句話,別不信,真一句:曾經跟你們說過我要爪子是不,我要不跟乃們說我要爪子乃們肯定就不知道我要爪子,現在我跟乃們說了我要爪子,那乃們就要好心的留下爪子是不,乃若不留下爪子,乃說,我怎麼想啊,乃怎麼想啊,花花草草怎麼想啊是不…
所以!現在乃們集體跟我唱…預備起!~不要問我爪子在哪裏,我的爪子在乃們手中,為了我的動力,給我爪子~爪子~
(隨便乃們用橄欖樹的調調還是敢問路在何方的音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