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受攻薄

古百裏 作品 第 45 頁 / 共 8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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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顛簸顛簸很有感覺,白合歡半睡半醒中總感覺臉上濕漉漉的,睜開朦朧的睡眼,眼前是一張滿臉潮紅的臉,很顯然,是玉藝,他正閉著眼用自己的舌頭在給白合歡洗臉。

白合歡的大腦出現片刻的停滯,傻愣愣的看著玉藝在他臉上唇上為所欲為,這種情況完全在他的意想之外,若說上次吻他是故意,那這次從玉藝滿臉陶醉的表情可看出這次似乎是情難自禁。

一手使勁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手不自主的伸出去摸上玉藝的臉,此刻玉藝輕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如調皮的蝴蝶翅膀,一顫一顫,可愛的模樣完全沒有平時的邪魅不正經。

不可否認,這個男人是妖冶的,對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似乎感到有人在撫摩他,玉藝睜開微閉的雙眼,露出迷茫的眼神,雙眸似被雨水沖洗過一般的清流澄淨,如同剛出生嬰兒般看著這懵懂的世界,看著眼前的是自己這半年心裏一直念著的人,滿足的又閉上眼。

他心裏是渴望這樣親近心中的少年,甚至有時候自己也會搞不清自己的想法,腦中總是回想著那少年理直氣壯的自己誇自己,雙眼明亮的奉承著他,他那呆呆的少年,難道不知道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在拍馬時怎可忽略掩飾眼睛,不過可笑的是,他自己也用了好長時間醒悟過來。

白合歡終於找回自己的思緒,有些唾棄自己怎會不反感這樣的對待,抽出一手想推開玉藝,沒動靜,又使了使勁,仍然紋絲不動,奇怪的看了看扔趴在自己身上的大男人,一臉享受般的模樣,終於發現了不妥之處。

好像記得自己從剛上車的那一瞥就發現玉藝滿臉不同尋常的潮紅,方才摸他臉時也感受出異常高的體溫,他……這是在發燒?

白合歡不敢怠慢,忙將車外的恒順喊進來,不顧恒順詫異的眼光,兩人合力將玉藝扶起,睡下。

車內蔓延出一股血腥氣,白合歡聞著皺了皺眉,竟發現自己的衣衫上沾有血跡,心裏一慌,知道這血不是他的,那就只有剛剛俯在自己身上的玉藝所流。

這邊的恒順似早有察覺,自顧自的將玉藝的衣衫散開,白合歡心驚的發現在玉藝的肩頭有一處劃傷,看起來並不是很嚴重,但他胸下左肋處還有個三寸長的傷口,可看出,是被劍所刺傷,傷口不大,但依這血流的程度,定是很深。

白合歡第一次看到有人流出這麼多血,坐在一邊腳不停的顫抖,不用照鏡子都可知道自己的臉色有多蒼白,三月裏的天氣,冷汗竟直流不停,玉藝該是那天晚上被刺傷的,難怪昨天吃飯時見他那般虛弱無力的模樣,定是失了不少血。

恒順給玉藝喂了顆灰色‧丸,將玉藝裹著的已被血浸濕的紗布輕輕扯下,又用幹淨的布小心的清洗了下傷口,接著在傷口上撒上‧,最後想幫他裹上新紗布。

紗布要從玉藝身底下穿過,玉藝平躺著,他一人做來似乎有些困難,白合歡連忙上前一步,輕托起玉藝,恒順一臉平靜的看了他一眼,白合歡卻從中看到了感激。

重新包紮的過程似乎弄疼了玉藝,他哼哼了兩聲,努力睜開了自己的眼,有些清醒了過來,看著吃力抱著自己的白合歡眼中有一絲笑意,更多的是欣慰,掙紮了下身子想要起來。

白合歡瞪了他一眼,自認識來,玉藝對他不壞,可以說是好,如今見他傷成這樣,莫名的有些心疼,佯罵道,

「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敢亂動。」

玉藝笑意更濃,咧開有些幹的唇向白合歡眨眼調笑道,「合歡,你這可是在關心本王?本王好開心哦。」

白合歡聞言秀氣的眉毛扭在一塊,作勢要把還躺在他身上的玉藝挪下去,玉藝不依,反手死抱著他的小柳腰,兩人似乎對這種小孩子較勁的遊戲玩的不亦樂乎,久久的不肯停下。

反倒一旁的恒順有些看不過去,何況他家王爺現在身上還有傷,低下頭平聲對白合歡道,「公子,你就依了王爺吧,王爺的傷口已是二度裂開,經不起你這樣的拉扯。」

有句那啥話叫做胳膊肘往裏拐,白合歡狠狠的又瞪了一眼玉藝,其實他想問恒順呐,你哪知眼看到他拉扯你們家王爺了,可真會護主。

合歡桃花

沉默了半晌,玉藝將恒順打發出去,在白合歡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懨懨道,「合歡不好奇本王為何受傷?」

「王爺聰明能幹,自然會遭小人嫉妒。」官大權大,肯定會有對家敵人,沒什麼好奇怪的。

玉藝聞言眼中的光芒若隱若現,「呵呵,合歡這次怎的沒跟本王打迷茫?」

白合歡喘了口氣,幽幽道,「歡兒怎可欺負病人,再說,王爺是明眼人,每次歡兒跟你打哈哈,你不都樂的開心嘛。」

「合歡,以後都跟著本王,可好?」玉藝話語一轉,媚眼如絲,目光卻堅定。

白合歡忡怔片刻,莫名的有些赧然,避開玉藝熾熱的目光,不由自主道,

「王爺說的什麼話,何叫跟著你,跟著你是做什麼,回你府中後院裏當小倌?」

玉藝沉下面容,笑容轉淡,壓低聲音不悅道,「為何說的這般難聽?你能喜歡那白曲寧,就定能喜歡上我!」

白合歡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捶了捶有些發麻的大腿,可真直接,都哪來的自信。

「王爺喜歡歡兒?」白合歡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