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莫怕,都怨四哥哥,現在才將你接回。」
白合歡使勁搖搖頭,沙啞道,「只要能見到四哥哥,歡兒就什麼都不怕了。」
「那歡兒為何這般的傷感?是因為什麼事?」
白合歡暗了眼光苦笑,好精明的四哥哥,「沒什麼事,只是歡兒頭次看到殺人的場景,有些後怕而已。」
「還是該怪我,讓歡兒受了這汙眼之苦。」
平和的聲音中有些懊惱自責,白合歡聽的哭笑不得,「四哥哥,那些個人命都沒有了,你還嫌她們屍體礙眼,這也太不厚道了。」
「呵呵,這無關厚道不厚道,歡兒是個透徹幹淨的人兒,我就是舍不得你受這些苦。」
「呵呵,歡兒哪有這般嬌氣,只是,今天的紅衣人是四哥哥派去的?」白合歡似是不經心的詢問道。
白曲寧看了看懷中蒼白的絕色少年,惹不住低頭親了親他,「歡兒問的是那幾個?」
白合歡握了握兩側的小手,似有些緊張,仍裝作無意道,「紅衣人不就那幾個,都……是你派去的?」
白曲寧眼一眯,將懷中的人兒猛的抱緊,譏誚道,「歡兒問的這般模棱兩口,是在擔心那玉藝?」
白合歡感覺到他的怒氣,掙紮了下被抱疼了的身子,不斷訕笑道,「呵呵…怎麼可能,那惡人……呵呵……不可能,歡兒就是隨便問問。」
「呵,希望歡兒就是隨便問問,為兄可不希望歡兒心中還想著他人。」
白合歡掙紮坐起身子,捧著白曲寧的臉親了親,對著他的眼睛正色道,「歡兒心中沒有想別人,可歡兒也不想騙四哥哥,那玉藝對歡兒不壞,如今看他為護我而傷成那樣,歡兒心裏自然有些擔心。」
頓了頓,又親了親,接著道,「再說,四哥哥難道要歡兒成為那種無情寡性的人?歡兒自問四哥哥定不會喜歡那樣的我。」
白曲寧歎了口氣,將白合歡的頭埋進自己的肩膀,幽幽道,「歡兒莫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很陌生很令我不安,告訴你便是,領我命去的是後一批紅衣,目的就是帶你回來。」
白合歡一急,不由自主道,「那前一批是領的誰的命?我看兩批人是同樣的裝束啊?」
「告訴你也無妨,兩批同是我的下屬,只是那前一批是殺手,她們接到的令應該是殺了玉藝,這我通常不管的。而後一批是由我直接下的令。」
「殺手?你手下怎麼會有殺手,那些殺手又是領的誰的命要殺玉藝,現在玉藝會不會有危險?」
「歡兒莫要激動,玉藝沒事,我這不就是派她們去阻止的嘛。」
白合歡彎著頭狐疑的看了看白曲寧,真的嗎?
……。
啦啦啦啦…
又重逢鳥~
要爪子…
合歡問問
傷感懷念亂操心這樣的事白合歡做不來,他連自己的事都沒認真擔心過,只是隨著自己的意過著算著,所以對玉藝的擔心愧疚也就一時功夫。
他從小就明白的道理就是不要自以為是,不以自我為中心,別人並不是為你而活,也不要想得到所有人的喜愛,不是因為你不值得,而是付不起相應的代價。
所以他以為,在有限的條件內,好好珍惜愛你的,對你好的人才是明智的選擇。
現在他們還處在大玉國境內,白曲寧告訴他玉藝暫時不會追來,但仍決定盡快離開,回去的交通工具是馬,白合歡被包的只露出兩只眼睛,他不會騎,自然跟白曲寧坐一匹。
「四哥哥,為什麼回去的人就我們幾個?」白合歡眨眨眼,疑惑,和他們一起走的就只有一個,看身形還是早上抗他的那個,真是辛苦她了,扛著個大男人跑那麼多路。
「那歡兒想要多少人一塊出動,凡事要低調,我記得歡兒經常這樣強調。」白曲寧用手點點他的頭,溫和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