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合歡一驚,只得傻乎乎的訕笑著,用不著解釋,他深信白曲寧早已看出,有句那啥話就做解釋等於掩飾,他幹脆聰明的不掩飾。轉話題道,「四哥哥,你為何將我安置在這裏,還不讓我出去。」
白曲寧身子一怔,似沒想到他會這麼問,閉上眼平聲道,「你知道母皇在找你,說不准你那玉藝王爺也在找你,自然要謹慎比較安全。」
玉藝會尋他,這裏是中白國京都,他會尋到這裏?剛說已向女帝用東西換免了他的逃婚之罪,現在為何又怕她尋,四哥哥,是他多想了還是你撒謊了,哎,只要不危害他的自身利益,不說他就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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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八卦
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京都,甜甜蜜蜜時間溜得快,眨眼又過了一個多月。
這陣子天京中的局勢不穩,女帝的病是拖拖好好,相傳已有好些天不上朝,國事有林丞相和四皇子輔佐皇太女處理。
白合歡也有幾天沒好好的見著白曲寧,每天總是他睡著他才回來,他醒後他早已去上朝。
百姓都在傳女帝這次的病似乎有一倒不起的趨勢,權利基本握在丞相手中,可能四皇子手中也有些,明裏形成了兩股相對抗的勢力,更有個別大膽的百姓在傳中白可能易主,換人坐這山河。
白合歡身著灰衣臉蒙灰紗,低調的坐在紅樓隔壁茶館的一個角落裏,手捧茶杯,小頭低垂,耳聽八方。
在小院內悶了好些天,昨天白曲寧終於大發善心允許他今天出來轉轉,但必須蒙好面紗,帶好意五,活動範圍是紅樓方圓五十裏內,沒關系,只要能放他出來望望風就令他很滿足。
此茶館處於鬧市區,人流量多,無聊的下午茶館內更是坐滿人,小道消息你就是刻意不去聽,也一條條往你耳朵裏鑽,不僅本國的,三國消息都有。
麻臉甲仰頭灌下一壺茶,捏顆花生米扔嘴裏,神秘兮兮,
「來,都附耳過來,老娘告訴你們件大事。」八仙桌邊其餘三人均好奇的探身過去,麻臉滿意的點點頭
「聽說,現在大玉國國中局勢也不穩,本沉迷於詩詞歌畫的皇太女忽然發狠,對付起自己的弟弟,就上次來我國迎親的那個玉藝藝王爺,還陰狠的派出殺手,想置他於死地。」
說是讓在座的三人附耳過去聽她說,可聲音從胸膛發出,大的跟喇叭一樣。本懷著聽八卦心裏的白合歡耳入此話,身子陡然坐直,深皺眉眼,聚起精神,豎起耳朵。
右邊的缺門牙大手拍腿,吐沫橫飛,「有這事?不可能吧,不是說大玉慶逸帝極寵自己的太女皇子,怎會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麻臉甲哼哧一聲,滿臉鄙視,
「你也知太女皇子是同受寵愛,藝王爺在大玉國中名聲雖不好但為人處事的聲望卻是極高,你想了,照這樣發展下去,那皇太女能不急,只怕自己再文雅下去,就把皇位給雅丟了。」
禿頂乙不住點著只有幾根稀疏毛發的大頭,表示贊同,
「說的有理,管他親不親兄弟,要是老娘是那皇太女,有人威脅到皇位,老娘定也不念手足之情。」
一直未開口的鬥雞眼嗤的一聲嘲笑,
「禿二姐,你就少白日做夢了,就咱們這樣要幾輩子修福才能投身那皇家。」嘖了一聲,像是歎息自己的命不好,繼續道,
「叫小妹說,這大玉國的事就小孩過家家鬧著玩,真激烈的是小普國,兩皇女爭了不下二十年,康福帝也一直未立皇太女,不過聽說最近失態又更嚴重了,大皇女不知何事已經被康福帝收監了,連帶著大皇女府都被封了。」
「嘿,老娘鐵定是二皇女下的套,這下二皇女算是熬出頭了。」麻臉甲大手拍桌,一副壓對寶的架勢。
後面幾句關於小普國的八卦聽的白合歡稀裏糊塗,目前不關他事他也不多想,幹脆沉下心想著關於的玉藝的事。
八卦消息不可盡信,也不能不信,這樣的大事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何況那幾人說的似乎不無道理。
『合歡不是知道了,遭小人嫉妒,而且是個看似善良的小人』那時玉藝的確招刺殺受傷,還記得他當時落寞的說了這句話。
若真是被自己的親姐姐這樣對待,他心裏肯定不好受,難怪那幾天他經常露出迷茫受傷的神情。
白合歡趴在桌上大歎一口氣,盡表可惜,他說玉藝啊,樹大招風,身在這個世界中,盡量搞好宣傳好耽美事業就成,不用這麼出彩,這不就惹麻煩上身了,還是自己的親生姐姐,親人之間互相殘殺,是人間多大一慘劇啊…
自古以來最是無情帝王家,為了那至高無上的權利還真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他要是有本事,嘿……他也想去坐兩天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