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苦語氣很明顯,白曲寧蹙起眉滿眼狹促,「這話如何說?」邊說邊走到白合歡身邊將他撈起自己坐穩,再將他置穩在自己腿上。
白合歡眯起眼看著俊美的臉孔逆著光走過,啐了一口,在他眼裏就一油光滿面的大尾巴狼,不安分的扭扭身子,這廝就是會明哲事理裝大爺,「你導演一場獨角戲,把林沉老母擱裏邊,自個在外邊看,還給人以雙主角的錯覺,缺德不你。」
繼續挖苦諷刺,明明什麼事都自己安排好,讓林沉按著套子往下跳,林沉賣力的演,他在一邊不屑的笑,做什麼要這麼侮辱人,直接揭發不就成了。
白曲寧悶笑兩聲,只當白合歡鬧鬧小脾氣,別扭的可愛,「為兄怎的缺德了,可比不上某人的缺心眼,歡兒說說我身上哪長玉了?」
拿這事咽他,也不看看他都是為了誰在犧牲自己的高大光輝形象,他做的這種工作擱好聽些講就是間諜,那是007做的工作,老偉大了,
「果然都聽到了,四哥哥,真不是我要說你,你要認識到偷聽這習慣不好,不好,有損你的英明神武,你想知道,完全可以通過我,是不?何必做那等小人物做的動作。」
一副教育的腔調,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看的白曲寧心裏直樂呵,「歡兒又是那只眼看到我偷聽了?為兄自問是正大光明的聽取的。」
「哼,不愛跟你爭辯,紅樓是你家,橫行…。」他本來想說橫行靠大家,一想,完全不符合邏輯,紅樓是他家,橫著豎著都由著他。
白曲寧挑眉示意他說下去,沉默片刻見他還是瞪著眼盯著自己,失笑,有些莫明其妙,不知今天自己怎麼得罪了懷中少年,只得討好道,「四哥哥答應你,過不了多久,歡兒也能在紅樓裏自由的橫行,怎樣?」
其實白合歡自己也搞不清自個今天是怎麼了,心情十分以及非常的不爽,討厭自己被人算計的感覺,還是被自己心愛的人,本來麼,白曲寧你要他給你套情報直說了就行,他也不見得拒絕,就是不容許這般的算計他,說什麼天氣晴朗,又逢集市,歡兒該出去逛逛,既然都說了逛集市,為何範圍還是只能在紅樓的四周圍。
鼓著臉大眼上挑,臉部表情扭曲的有些滑稽,「這麼好的事?四哥哥沒誆我,不會也給了個套子我下下吧。」說的有點尖酸刻薄,可白合歡心裏著實煩悶,就不由自主的吐出了這話。
摟著的雙臂一緊,扳過半斜著的頭,鳳眸眯起隱含怒意,「歡兒這話是何意,為兄不甚了解,怎的,為兄做了什麼事讓歡兒不滿,要用這樣的語氣同我說話?」
他還沒暴走呢,說了這麼句話就受不了,果然是自我感覺良好,今天他不爽就是不爽,吵架,來呀!
嗤了聲,「我什麼樣的性格脾氣四哥哥你不說了解卻也應該有些明了,最煩就是打官腔和想鬧心的事,憑空冒出個老母,如今連你也來算計我。」
白曲寧一愣,不解道,「我什麼時候算計你了?」
「裝,還裝,再裝,上次就不計較了,今天呢,難道不是你早就知道林沉要去紅樓,才好心的讓我出去,算計的挺准啊。」鄙視的神情像是在說,我早了然,想忽悠我,也不嫌自個嫩了點。
白曲寧聞言忡怔片刻不說話,眼裏一絲受傷和一絲失望,看得白合歡心裏發毛,有些虛,反省自己是不是話說過,跟他吵對罵都沒關系,就是別用這樣的眼神看他,讓他覺著自己像個大壞蛋,轉念又心想,自己反正沒做錯,雖然有些任性,但也不是不講道理,只要四哥哥開口解釋他就相信。
當下兩人都不開口說話,僵硬的保持坐和被坐的動作,忽然『嗖』的一聲,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衣袂飄飄煞是好看,白合歡揉揉眼還以為遇著了神兵,定睛一看竟是早被被幾個女人勾走的意五。
意五先向白曲寧行了個禮,接著朝窩在懷裏的白合歡略顯不平道,
「公子,主子沒有算計你,你不知道,出了我們這小院拐兩個彎,前邊那買煎餅的老婆婆,炸臭豆腐的老大娘,都是林丞相放在這裏的眼線,只要你一出門,她們就都會知道,主子怕你知道林丞相派人盯著你,你會害怕,才特意不告訴你。」
意五純屬出於好心,自己主子與公子的事他早就知道,也羨慕他們之間的愛情(咳咳,意五小朋友你可別走彎路)剛剛見公子誤會了主子,十分不忍心,冒著會被按罵的風險飄了下來為倆有情人結誤會,只歎公子老說他強悍,可有誰憐他內心其實也是個兒女情懷的小男兒。
氣結,氣結,這兩主仆一個德性,都愛偷聽人講話,手顫顫巍巍的伸出指著意五,「說,你為什麼偷聽我們講話?」轉頭又向白曲寧,「你也說說,你這都什麼奴才,膽子可真不小。」
其實白合歡這麼說只是想轉移話題,掩蓋一下自己的尷尬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氣量,老婆婆老大娘他挺有印象的,有次他聞見臭豆腐香他還跑去買了一些嘗嘗,還買了油餅,味都挺不錯,兩老女人看著也親切能嘮,看到他還誇他來著,沒想到連這麼普通的人都不是善茬。
顯然有人不吃這一套,白曲寧湊近,壞笑的含著他的耳朵,很滿意的看著粉嫩的小臉又加深了顏色,下邊一緊有些情難自禁,「歡兒可還怪我算計你,嗯?」
白合歡雞皮疙瘩全體被電麻的豎立,不安的扭動身子,看著意五站在一邊滿臉通紅,還偷眼瞟他們,更大幅度扭著身子嘴裏直哼哼著別別,白曲寧無所謂,從耳朵添到脖子,大有再往下的趨勢,估計意五也受不了這場面不等自個的主子吩咐,嗖的一下又沒了人影,其實吧,白曲寧此時壓根就忘了還有意五這麼一個幫他解釋誤會的人了。
等不及的抱著懷中已嬌喘噓噓的小人兒一個淩波微步的閃進房內,不等靠近床,兩人就開始互相扒著對方的衣服,白合歡被扒到最後一層,掙紮的不幹了,嚷嚷著最後一件衣服得自個脫。
內衣是他自己前些天剛做好的,是他這陣子集了的一些金銀葉子,還有幾塊白曲寧給的小玉,他按個按個的縫到了內衣上去,就終於又能穿上硌人卻又無比舒適的內衣了,所以心理作怪,他沒法讓別人幫他脫這件衣服。
「歡兒,你要幹什麼,你這衣服為何這般硌人?」白曲寧欲求不滿,皺起眉,有些抱怨。
白合歡老神在在的脫掉內衣,「沒什麼,這衣服是我最最最的寶貝,所以我比較喜歡自己脫。」對,脫了還得好好放,被擱地上讓四哥哥一不小心踩扁了他的金葉子,雖然不影響質量,但影響美觀,是不。
白曲寧一聽什麼最最最的寶貝不高興了,歡兒的寶貝不應該是自己麼,怎的變成了一件衣服,當即快速搶過衣服,手裏一拎,乖乖,還挺重,想也不想的往一邊扔去。
衣服被搶,白合歡腦中有幾秒死機,但仍不影響他的動作,那叫個漂亮,一手脫開白曲寧的右抓,一個反身,力量聚集左腳踩上他的右腳,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白曲寧失了力,放開了他,說是慢那時快,乘著那一個空隙白合歡赤身撲向寶貝衣服,鼓掌,抓住了,可還是有一小半掉在了地上,磕磕的聲音敲進他心坎上,疼,真疼……
白曲寧黑著臉看著還趴在地上自怨自憐的白合歡,「說說,老實的說,這衣服裏都有些什麼,讓你這麼寶貝,比重視我還要重視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