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
這兒,好黑,好恐怖!而且,那麼大,怎麼能好找呢?
尋尋覓覓,在那麼黑的環境下,我很不容易的摸索著,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啊!」我尖叫一聲,趴下的姿勢還那麼的…,哎。
聽到我的叫聲,羽和芸馬上趕了過來,一束手機的光線照射下來,我眯起眼看著它的主人,是,羽。「怎麼了,那麼笨。」「哼,要你管,快看看是什麼東西,敢絆我!」
手機的光線往我的腳下移去,我慢慢的站了起來。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彌漫開來。原來,這才是最恐怖的,是啊,說讓我帶在多的人都無所謂,不是要打架,而是,暮!
「暮,暮,你醒醒啊,你快點醒醒哇。55~」芸抱著暮的頭,哭聲響徹整個車庫。眼前的那個人,是,暮!我不敢再看,身上被抽打過,有些傷口半愈合,有些傷口,仍往外流著血,甚至,是那惡心的膿。美麗可愛的暮呢?那麼精致細膩的臉上,一個一個得手印,那麼飄逸的頭發,被剪得參差不齊。「不,不是他,他不是暮,不是!」我哭喊著。
羽拉出暮的一個手,好像是在把脈,我突然想起來什麼:「羽,你不是會…」我還沒有說完,羽,馬上站了起來,捂住我的嘴。為什麼不讓我說呢?他會魔法,是個大魔法師,怎麼可能救不起暮呢?或許,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吧。
羽抱起暮,跑了出去。我拉著已經有些精神失常的芸,跟了上去,臉上,只掛著淚水。老天,請不要那麼殘忍,不!…
(醫院)
醫院裏彌漫著濃濃的酒精氣息,讓我哭的頭痛的腦袋快要窒息。暮安詳的躺在手術室裏,留在外面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芸抱著我的手越來越緊,熱淚浸濕了我的衣襟,似乎,她能做的就是哭泣。羽把頭埋了下去,又看著我,「跟我出來一下。」我用手撫摩著芸的頭發:「沒事的,等我一會兒。」
「羽,怎麼了,暮,是不是,是不是沒得…。」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沒有勇氣繼續說下去。
「不,有的救。」
我的眼中頓時充滿了希望的色彩:「怎麼救,你快去幫他呀!」
「他也是被一個有魔法的人所傷。」語氣還是那麼的冰冷。
「所以,我剛才要說你是XXX,被組織了,是怕他們發現?」
「嗯。」羽點了點頭。
「那,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暮?」
「纖纖的水晶球。」語氣平淡的無法再平淡,「可是,現在根本沒有它的下落。」
水晶球?水晶球,藍色水晶球,哦,對了:「在我的身體裏面!」
「什麼!」羽發現自己太過激動,咳嗽了數聲。「別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是真的,…就是這樣。」
「那就好辦了。」羽的嘴角微微揚起,他的表情非常自信,我也非常相信他。
…………
手術已經進行了10個多小時,我們多希望他快點出來。芸的眼神越發黯淡,我們沒有告訴她,因為,這是秘密。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從中走出一位護士小姐:「誰是他的親人?」
「我們都是。」
「那好,我就直說了,他,可能沒得救了,傷的很嚴重。」
「有的救的。」我和羽一起說。芸已經攤在地上,那麼樂天派的她,居然也會那麼的無助,難過。
護士聽完我和羽說的話,明顯的不高興,隨後又進去了。
不一會兒,暮被推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