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亞洛對這情形可不怎麼開心,他冷冰冰的對著臉上仍微微羞紅的任宥心,「別像個逗人笑的小醜角。」
「什麼小醜角?!我哪知道他會笑得那麼開心?」她鼓起腮幫子,瞟了胡賽提歐一下,覺得他笑得很莫名其妙。
胡賽提歐停止了笑意,「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態,不過,我真的想不到一個傾城傾國的美人扮起鬼臉竟這樣可愛。」
她笑盈盈的點點頭,這總是贊美嘛!
「請你言歸正傳,我看得出來你受過正規的外國教育,那你該清楚你沒有權利拘禁我們。」艾亞洛冷颼颼的語調讓兩個相視微笑的男女,神色一下變得僵硬。
胡賽提歐睇視他,神情轉趨凝重,「話確實是如此,不過,我們藍族有藍族的做事方法,而在傳統與文明產生抵觸時,我將順著傳統而行。」
「迂腐。」任宥心搶先一步的發出批評之聲,但也隨即引來右方朗恩等三人的一記怒視。
「這不叫迂腐,身為藍族族長,必須負起傳統延續的責任,而不是改革。」
「可是……」
「任宥心,如果你可以暫時閉嘴,讓我好好跟他談談,我會很感激你的。」艾亞洛打斷她的話。
她悶悶的道:「好嘛!」
艾亞洛將目光直視著胡賽提歐,單刀直入的說:「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胡賽提歐瞟了他身後的背包一眼,「不介意我察看一下吧?」
「我能拒絕嗎?」他反諷的道。
胡賽提歐揚起嘴,示意菲爾將他的背包取下後,打開抽出裏面的東西。
當那張地圖在他的桌上攤開來時,艾亞洛清楚的聽到他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
只見他的濃眉深鎖,難以置信的瞅視著面無表情的艾亞洛,「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張地圖的?」
「這不是重點,不是嗎?」艾亞洛打起了太極拳。
他冷笑一聲,「我話說在前頭,雖然我是個受過教育的藍族人,但我身上流的畢竟是藍族的血,如果你們的存在會危及到先祖留給我們後人的寶藏,那我連眼都不眨一下,就讓你們去見撒旦。」
「殺了我們,你永遠也無法查出那架飛機的所在地。」艾亞洛一點懼意也沒有。
「你知道地點?」他擰起了眉毛。
「有八成的把握。」艾亞洛信心滿滿的道。
「別誑我,再說——」胡賽提歐神消顯得陰冷,「你這張藏寶圖雖然和我先祖留下的相同,但上面的黑色標點,卻沒有一處相同,這其中必定有詐。」
「是嗎?」艾亞洛微微一笑,「如果是如此,那我便有九成的把握了,當然,再加上那一句『十字星辰,萬裏日月』。」
胡賽提歐的臉色倏地變白,目不轉睛的睇視著他,「你怎麼知道的?藏寶圖上井沒有這一句話。」
「拜你的屬下所賜,那個洞穴正好刻了這句話,當然旁邊還有兩具白骨。」他幹脆的回答。
「那是一個錯誤,不過,也是給你們一個很好的警惕,如果你們不合作,極有可能會是下兩具白骨。」胡賽提歐撂下狠話。
「『合作』這兩個字我喜歡,」艾亞洛朝他笑了笑,我們很願意合作,要求的酬勞也不過分,只拿取那幾箱寶藏中的其中一件寶物『真愛』權杖,其餘的我們一件也不拿。」
「這——」他仍猶豫不決。
「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是要讓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擦身而過,繼續讓那些寶藏埋葬在沙漠一隅,還是將它找出,也將這份沉重的責任圓滿卸下!再說與其這樣回複一日、徒勞無功的挖掘寶藏,何不答應我的條件,聯手將它我出,讓族人回歸正常平靜的生活,這也是一個族長該做的事不是嗎?」
胡賽提歐凝睇著他,對他的睿智感到折服,兩人四眼交對,一股莫名的友誼居然快速在彼此心中滋長開來。
他笑了笑,目光移向朗恩、賽鷹和罪爾,從他們的神情上看來,顯然也有不同的意見,但他畢竟是族長,只要對藍族好的事,他就可以作下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