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賽提歐再次拍拍他的肩膀,將那份勾畫好的藏寶圖交給他,「你是副族長,好好的收藏這份藏寶圖,如果我們一行人都沒有人回來的話,記得在月圓之日,為我、菲爾及賽鷹,還有我們的朋友——」他看了艾亞洛和任宥心一眼,「跳起生命之舞遙祭我們。」
朗恩看出他眼中的堅定,明日自己多說無益,只是令他心動的俏佳人就此要與他分別——
「你也留下來,任宥心。」艾亞洛出乎意外的道。
「什麼?我才不要,何況我也不怕死。」她哇哇大叫的抗議。
「我沒說你怕死,而是擔心你會害死大家。」他嘲諷的說道。
「我怎麼會害死大家?你在胡說什麼?」
「你的好奇及盂浪都會陷我們於危險之中,所以你還是留下來乖乖的等候我們的消息。」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這張麗顏牢牢的記在心海,「如果我們不幸陣亡了,你可以留在這到,我相信朗恩會好好待你,若你想回到文明世界,我相信朗恩也會助你一臂之力,將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他也沒有錯過朗恩的愛慕眼光。
「幹麼一直提朗恩?!」任宥心不悅的嘟起小嘴兒,我這一路上都是跟著你,自然就跟到底,我才不要半途拆夥呢!」
「別再跟著我,我早受不了你了!」他的紫眸覆上一層冰霜。
「不跟你就不跟,我跟胡賽提歐總成了吧!」她氣呼呼的道。
胡賽提歐明白艾亞洛的用心良苦,他是不願她去涉險,不過,她井沒有察覺到地的用心。
胡賽提歐上前一步,凝睇著她,也故意冷言道:「我也不願你跟,女人就該乖乖待在這裏,而不是跟著男人在外露臉。」
「沒錯,這裏的女人幾乎都待在家裏,本來也不該和男人平起平坐。」賽鷹也跟著附和。
任宥心將最後一個希望放在非以身上,但看他點頭如搗蒜,她知道自己別指望他了。
哼,他們說不去,她就不去嗎?如果她那麼聽話,那她就不叫任宥心了!
在心中暗暗計劃一下,她噘起嘴兒,怒不可遏的瞪了艾亞洛一眼,「不去就不去,有什麼了不起麻!」
艾亞洛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氣沖沖奔出門外,這小妮子太快投降,肯定有詐!
*
艾亞洛、胡賽提歐、菲爾、賽鷹在眾族人的目送下,開著賓士跑車進入滾滾黃沙的沙漠之中。
胡賽提歐從後視鏡中看著依依不舍的族人,也看到淚水直流的朗麗亞,他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移向眼前這片嚴酷的沙漠,手握著方向盤,快速的朝那片潔淨卻又危險的湖泊區而去。
這路程算了算,即使快速奔馳,也要近兩天的時間才會抵達,而這還得靠這輛文明的跑車,否則若是以駱駝行走,怕是五天五夜也到不了目的地吧。
不過,當初執意將這輛豐帶回沙漠時,便是希望有朝一日,它能載著他戰勝險峻的沙漠,找到那架消失的運輸機……
艾亞洛坐在駕駛座旁,神情顯得有些不定,因為從前、後車輪下壓沙地的深淺度判斷,那個「破壞王」該是躲在後車廂裏,或許是心裏仍希望有她陪伴,他並沒有揭露她,可一方面卻又掙紮於她跟隨的安危——
罷了,他早透悉她是甩不掉的橡皮糖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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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陽鼎和狄雪兒在卡薩布蘭加低調的找了艾亞洛數天後,確定他並沒有到這到度假便重回薩非,再次詢問工作人員,才得知當時艾亞洛是朝阿爾及利亞而行,於是他們一路直奔了過去,卻在沙漠地區一輛成了破銅爛鐵的廢車裏,發現疑似任宥心的幾根夾在鐵鏽裏的黑色長發,更在前幾公裏處發現艾亞洛的愛車,而且車還有爆破燒毀的痕跡。
他們心急如焚的一方面以專機找來法醫,一方面也聯絡艾亞洛遠在法國的父母。
在兩方人馬都到達時,風塵仆仆也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艾克文和莫妮卡,還有任陽鼎、狄雪兒在法醫鑒定車子裏頭的灰燼井無骨灰後,四人才松了一口氣,但仍為可能迷失在這片險峻沙漠中的兒女感到憂心。
「雪兒,你真的認為宥心和艾亞洛在一起嗎?」在這幾日的奔波下,任陽鼎神情顯得有些蒼老,尤其為了不引起媒體的注意,他和狄雪兒都是以觀光客之名行搜尋之實,避開媒體的關注。
「我是這樣猜測的,尤其從羅蕾塔校長那裏得知每年的越野房車公開賽一開賽,宥心就不安份的以各種方法溜去看比賽的行為看來,她對艾亞洛傾心並非一朝一暮,再從她有計謀的在天數上作文章,可見得她早已決定要跟隨艾亞洛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兩人應該是在一起的,只是——」
她皺起了柳眉,看著眼前這輛被燒得半毀,車體也嚴重變形的房車一眼,「我實在不明白艾亞洛的車為何會變成這樣?他又為什麼朝這方向來?」
中法混血的艾克文年近五十,兩鬢飛白,但相貌俊逸、成熟穩重,事關惟一的愛兒,他的眸中也不田得泛起憂愁,緊握著愛妻莫妮卡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