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雖然也是地動天搖,但他們相信這一座基地一定還有另一個出口,而胡賽提歐一定也知道這一點,才要他們和時間賽跑,在那個出口尚未陷落前,快速離開。
艾亞洛緊緊的握住任宥心的手,生怕她被這座基地給吞噬了,不過,他也相當擔心,在這樣漆黑的狀態下,他們也有機會錯失出口。而今之計,也只能看上天眷不眷顧他們了。
兩人在黑暗中不停的走,令他們比較心安的是,愈到後面,灑落的流沙愈來愈少,踩在腳下的土地也穩定多了。
只是空間卻愈來愈狹小,到後來兩人幾乎只能是一前一後才能繼續前進。
「你說我們會是在哪裏呢?」任宥心忍不住打了一陣哆嗦,全身愈來愈不舒服,總覺得氧氣愈來愈少,陷在這片黑暗之中,她覺得一股恐懼又席卷而上。
「在廣大的撒哈拉沙漠之下——」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卻感覺到她握緊的手愈來愈冰冷,「你怎麼了?」
「我——我覺得有點難以呼吸,很難過!」說著說著,她竟喘起氣來。
「不會是又想起被流沙淹沒的感覺了?」他的聲音充滿擔憂。
「不——不知道,可是我的脖子好像被束緊了,我真的好難過——」
「該死的!」艾亞洛回過頭來,將她緊擁在懷裏, 「閉上眼睛,想著我們在綠洲上,想著你調皮搗蛋的開車撞我的一冪,而現在你就在那裏,聽到沒有?」
「不行,我做不到。」她沮喪的瞅著他。
「不准暈過去,你——」他突地俯身親吻她的唇瓣,這個吻很深、很深,無言的傾訴他內心的柔柔真情。
在他的嘴唇壓下她時,任宥心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她回吻他——以滿懷的柔情回吻。
四片唇膠著在一起,舌尖交纏吸吮,艾亞洛的手探進她的胸衣,溫熱的大手搓揉著她的圓潤,令她嬌喘籲籲,只能無助的緊抱著他,而在她的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時,他倒抽口氣,一手用力的扯下她的上衣,饑渴的唇舌狂野的侵占她的蓓蕾——
狂漲的欲火幾乎要將兩人淹沒,就在他們忘了身處何地時,艾亞洛將她拉倒在地上,熾烈的欲火令他血液急速奔流,幾乎可感覺到腹部再度湧起一股鮮血,他刻意忘記那愈來愈刺痛的傷口,俯身要貼靠在她身側時,他的手肘好像敲到了什麼。
接著,後面的牆壁突然動了一下,一道熱風隨之上來,他立刻被一股吸力給誰下去,情急之下,他忙拉住任宥心,兩人隨著那股強大的吸力一直往下墜!接著又被推到右方再快速的吸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的?我還以為在死前會嘗到男女之歡的愉悅,尤其是跟自己深愛的男人在一起——」黑暗中,任宥心看不清他的神情,可是她知道再不說,就真的沒機會說了。
「會有機會的,我也愛你,任宥心。」他的聲音很柔。
「真的?不是死前哄我開心?」
「不是。」艾亞洛喟歎一聲,「不過你如果能在這時說出你的真名,我會很開心的。」
「我真的是任宥心,如果能回到外面,我一定找我爹地來,這樣你就知道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欺騙你,我只是為了要認識你,才會開那輛破車——」
「你還真是執拗!」他的聲音滿是笑意。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相信我是真的。」
「反正名字也只是個稱呼,既然你愛這個名字,而我也愛你,那就繼續喊這個名字也沒差。」
「艾亞洛,我也很愛你,可是你的自以為是讓我在你承認愛我的幸福之餘,還是冒出一點點的怒氣!」
他笑了一下,卻突地皺了一下眉頭,「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
「有,而且味道愈來意濃。」她的眉頭也皺緊了。
「而且這股推力也是來自這個——天然氣的味道。」艾亞洛話一歇,便發覺自己又被強勁的力量推了上去。
「怎麼辦?我的頭愈來愈暈了。」
若他沒有猜錯的話——他趕忙開口,「先閉住氣,我想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重見天日了!」他聲音中的興奮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任宥心卻是聽得霧煞煞。
接下來,那股吸力愈來愈強,兩人就像是在黑暗中坐起了雲霄飛車,在一次又一次的拉高之後,一道亮光突然映入眼簾,兩人就被沖上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