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紫姻,我們一家三口能夠—起相守到天明。」
宮蘋香哽咽的凝睇著他,心想,是啊,紫姻的到來,無形似乎將她和丈夫蘊藏在心坎的勇氣一一激發而出了。
屋外,宮紫姻見蠟光熄了,以手肘支著頭道:「看樣子是夫妻團圓了,那我還要守在這兒嗎?不對,不對,這夫妻燕好哪需要觀眾呢!」她搖頭晃腦的想了想,站起身子,「還是先回去睡好廠。」
出西院 現在屈身在後院,也就是蘋香先前的破屋子裏,而這會兒又將宮蘋香接到他的房裏,說這樣才像夫妻,而她自己也住到西院的客房「就近監視」。
黎展彥長歎一聲,「蘋香,我知道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聞言,宮蘋香忍不住的啜泣出聲。
他趕忙將她擁在懷裏,「我知道我很沒用,連黎皓都說我既身為一個丈夫,就該負起丈夫的責任,可是我沒辦法,娘的態度、妹妹的態度都讓我痛苦不已,就知道我不該逃,但是我是如此的懦弱……」
宮蘋香美麗的眼眸閃起一道希望之光,「現在呢?你願意在我面前坦承你的怯懦,那是否也代表我們的日子將會不同?」
他慚愧的凝視著她,「我知道這麼說會顯現出我的無能,可是我得跟你坦白我的感受,這幾天因為紫姻的關系,娘和妹妹都將矛頭指向她,我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我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自由自在了,我每天都被人盯著,被母親念被妹妹念,最重要的是面對你哭泣的容顏使我更加無助,所以,這幾天我很高興,我真的很高興紫姻的出現,我甚至希望她能永遠待在我們家。」
「這是真的嗎?」她欣慰的拉著他的手。
「你不看低我?不嘲笑我?」
她涕泗縱橫的搖頭,「不,一點也不,你是我的丈夫啊。」
他感激的將她緊緊摟在懷中,「蘋香,我不知道我能如此自在的與你生活到什麼時候,可是以往傷害到你的事;絕非我所願。」
「我知道,我知道。」
兩人淚眼相對,黎展彥輕柔的放開妻子,再走到床鋪將女兒往內移一些後,他將蠟燭吹熄,再緊握住妻子的手一起躺臥在床上。
「感謝紫姻,我們一家三口能夠—起相守到天明。」
宮蘋香哽咽的凝睇著他,心想,是啊,紫姻的到來,無形似乎將她和丈夫蘊藏在心坎的勇氣一一激發而出了。
屋外,宮紫姻見蠟光熄了,以手肘支著頭道:「看樣子是夫妻團圓了,那我還要守在這兒嗎?不對,不對,這夫妻燕好哪需要觀眾呢!」她搖頭晃腦的想了想,站起身子,「還是先回去睡好了。」
可是說是這麼說,但她的腳卻不聽話的直朝東院而去,因為黎皓房內的燈還亮著呢!
此時,黎皓正為她的事難以人眠,他已從紀總管那兒求證,大娘找來的武林高手確實是宋青,不過,宋青目前仍在四川一帶,因此,面對這幾日,宮紫姻將和大哥曾翻雲覆雨的將侍妾全趕出黎家的行為,大娘和妹妹也只能忍氣吞聲,只是一旦宋青抵達黎家,那宮紫姻的日子便不如現在安逸了。
一想到這,他的心就變得沉重無比,輕歎一聲,自從遇見宮紫姻後,他那顆孤寂冰冷的心似乎有了溫度,但卻也變得無法灑脫自在。
「叩、叩、叩!」敲門聲陡起。
黎皓眉頭一擰,不過他並沒有回頭,因為在黎家椎『敢來敲他房門的只有一個人。
「哇!這麼晚了,還在看書廣她笑盈盈的走以他身旁。
黎皓將書本合上,事實上,他根本心不在焉,哪曉得書裏說些什麼。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宮紫姻早明白了他是個不輕易開口的人,因此她也不等他答話便繼續道:「你這個諸葛亮還是比我厲害,我原本只想整整欺負我姊姊的黎家人而已,不過,我服你的方法將我姊姊的幸福要了回來,這下子他們是夫妻團圓,好得不得了呢!」
他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她擠眉弄眼的直盯著他瞧,「說句話嘛,一個人說話挺沒意思的。」
他直勾勾的睇視著她,「那你准備走了嗎?」
她白他一記,「怎麼一開口就沒好話?」
黎皓深邃的目光快速的閃過一道難察的不舍,「既然我哥哥、嫂嫂又恢複恩愛生活了,你難道不想回善惡之島?」
她噘高了嘴,順手拉了把椅子在他身旁坐下,「我還以為你喜歡我了呢!沒想到還十直想趕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