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兩個女人不敢再對峙,但何麗婷對白浩洋表現得更加親熱了,就是要羅丹霓眼紅。
白浩洋好不容易送走她,忍了許久的羅丹霓才想好好的跟他談一談時,他一轉身卻往休息室去。不理會那「賓客止步」的牌子,她硬是跟進去。
沒想到一張脫俗無塵的絕麗容顏在瞬間映入眼簾,又看到白浩洋像在呵護什麼寶貝似的,深情的凝睇著美人,她的表情倏地一變,想也沒想的,沖向前去就要推開那名女人,但一旁一個中性打扮的女子動作更快,她一個箭步向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臂。
「痛。」
瑞雪冷冷的道:「‧‧想做什麼?」
「好痛,‧‧放開我!」羅丹霓氣呼呼的瞪她一眼,再看著白浩洋擁在懷中的女人,嫉妒的怒問:「她是誰?」連她也被禁止進來這間休息室,這個女人憑什麼進來?
「她是--放在我心裏的女人。」
白浩洋適時的收回摟在蘇媛圓纖腰的大手,但不是因為羅丹霓的緣故,而是瑞雪的冷光已射向他,他還想要他的手呢。
蘇媛圓的神色看似平靜,其實最近,發廊這兒老是上演女客人打翻醋壇子的戲碼,白浩洋最後都不得不拿她當擋箭牌,言行舉止上早就做不到相敬如賓了。
他不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就是溫柔輕擁,雖然清楚這些動作都是做給那些女人看的,然而她的一顆心還是不聽使喚的怦怦狂跳。
只是,眼前這個瑰麗佳人說來還是蘇媛圓看過的女人中最漂亮、氣質也最好的,她一身簡單的白色洋裝,體態婀娜,真的很迷人。
「心裏的女人引」羅丹霓一臉受傷的喃喃低語,眸中泛起淚光,「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要我?你不願意碰我,說我條件不符,所以我才跟葉冠‧舛┗椋‧梅‧夏鬩‧‧說奶跫‧‧贍鬩讕刹慌鑫遙‧匆‧肆硪桓讎‧耍‧菇‧‧旁諛閾納希浚 故撬‧‧吹悶鸌約毫耍坎唬‧蚶此‧輝諮緇岢∩銑魷鄭‧褪侵諦槍霸攏‧‧‧裁淳褪遣話‧‧兀
「朋友妻不可戲,何況是兄弟。」
「你們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也許,但我的名聲已經夠壞了,似乎沒有必要讓它更臭。」
「可是我愛你啊……」
「但是--」他好玩的把玩蘇媛圓柔順的迷人發絲,「我喜歡的是她。」
她眼眶盈聚淚水,羞憤的轉身跑出休息室,奔往樓下離開。
他甫吐了一口長氣,就發現瑞雪將蘇媛圓拉離他有好幾步遠。
「小姐,我真的覺得我們不適合留在這兒幫忙這個玩弄女人的男人。」瑞雪以無滿敵意的眼神瞪著他。
蘇媛圓猶豫了一下,這幾天上演的劇碼的確讓她看得眼花撩亂,也讓她看清他究竟有多麼風流,更體驗到他的魅力是多麼所向披靡,只是這會兒聽連他沒有血緣弟弟的未婚妻也跟著淪陷,這--
她沉澱著思緒的秋瞳凝睇著眼前這個英俊魅惑的男人,思考再三後--「我想瑞雪的話是對的。」萬一她也逃不過他那過人的魅力,屆時可怎麼辦?
「做人要講信用,截至目前為止,我老媽還沒判‧‧出局,‧‧怎麼可以先閃人?!」白浩洋的口吻雖不慍不火,然而神情卻有明顯的不悅。
「其實你有很多女人,再找任何一個--」
「我的那些女人,我的老媽沒有一個喜歡的。」她絕對是惟一的例外。
「也難怪,你的女人都是一些有老公、男朋友甚至是未婚夫。」瑞雪嗤之以鼻,尤其會在精品旅館偷情的大半全是名花有草的,「說穿了,你就是怕負責,只追求情欲上刺激冒險。」
他抿唇,「那又如何?這種事都是你情我願,像我就不會找‧‧。」
「你--」她臉色丕變。
「瑞雪。」蘇媛圓連忙切入兩人的唇槍舌劍,再跟氣呼呼的瑞雪搖搖頭,示意她別再說了。
「男人視女人為玩物,但男人也是女人的玩具,那些跟我有肌膚之親的女人跟我就是互取其利,沒有誰吃虧的問題,就像我跟‧‧們的合作一樣,‧‧們負責幫我應付我老媽跟我的女人,我則負責‧‧們的生活所需等費用,懂嗎?」他嚴峻的黑眸直勾勾的凝睇著神情複雜的蘇媛圓。
「嗯。」不得不承認,他的口才一流,她無言駁斥。
「很好,今晚,‧‧得陪我出席一場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