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婷怨恨地看向陸錦曦：「你真的很過分，就這麼把我賣了。」
「確認一下，聯系方式不是給你了嗎，我對一下馮戟的電話號。」
周若婷不情不願地把手機拿過去，衛雪晨皺起了眉。
「……怎麼，不是一個人啊？」
「……啊，那個，應該不是。照片有沒有給你啊？」
周若婷搖頭：「沒有。」
居然不是同一個人。
「你先給他打電話，確認一下會不會是號碼給錯了。」
周若婷依言打過去：「喂，您好。是馮戟馮先生嗎？我叫周若婷。對對對。我現在在這個XXXX，您方便過來嗎？好的。」
衛雪晨在咬手指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馮戟出現了。
准確的說，是馮給。
「第一次有人念對我的名字，你們好，我是馮給。」
沙發上的三個人面面相覷，周若婷勉強站起來跟馮給握了個手。
這一坨肉是腫麼回事啊？
應該有……兩百斤？
算了，不重要，先看人品。
陸錦曦和周若婷坐在一起，只有衛雪晨邊上有位子，衛雪晨趕緊往裏面挪，挪到不能再挪。
有一股汗臭味。
說不嫌棄是假的，衛雪晨保持微笑，盡量用嘴呼吸。
「這兩位是我的閨蜜，陸錦曦，衛雪晨。你……介意嗎？介意的話我們換個地方？」
「不用不用，不介意。」
還好。
衛雪晨心裏松了口氣。
只是心裏。
「我是個中介，打算在深圳定居，就希望你也能到深圳生活。」
不可能。
周若婷就沒打算離開杭州，給了對方一個禮貌性假笑。
「我媽媽很喜歡打麻將，所以你也必須會，我對另一半其實沒什麼要求，就希望能待在家裏，做家庭主婦，女人就不要出去拼事業比較好。」
憑什麼？
最終以衛雪晨神一般的說辭下，成功婉拒了馮給。
馮給走後，衛雪晨趕緊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