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瞞著，只是沒說。你們今天既然問起了，我就順便答一下。」
趙夢盈的臉色現在很難看。
誰知道她幹了些什麼？
她讓非晨董事長夫人買咖啡，給自己按摩，打掃自己的辦公室，給自己養的貓洗澡。
「結婚記得要叫我們啊！」
「……」
衛雪晨沒說話，只是低了下頭，同學就當她同意了。
「你不是以後不想見他們了？」
「我只是低了個頭，請柬不給，他們也不能來。你和班長來就夠了。」
等到飯吃到差不多了，衛雪晨叮囑他們暫時不要說他們認識茗雪，就讓他們各自回家了。
「我走了大雪子，要走了的話記得告訴我，我去送你。」
「嗯。」衛雪晨點頭，看向右前方的人，「趙夢盈。」
「有事嗎？」
「有。」
趙夢盈重新坐下：「什麼事？」
「手機。」
趙夢盈眼睛一沉：「什麼？」
「你的手機，我需要刪點東西。」
「我的手機，你刪什麼？」
「給我。」
趙夢盈一咬牙，把手機給她了。
果然是加了彥非的電話。
「你果然還是沒變，你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做小三很爽嗎？」
「憑什麼你就能勾搭上非晨董事長？我比你了解男人，我不相信他會那麼愛你。衛雪晨，走出你的小說世界吧。小說裏的愛情，不存在。」
嗯。
小說裏的愛情雖然很難碰到，但是她相信彥非。
「聽著，我衛雪晨能走上現在這個位置，你以為我是怎麼走上來的？大學，我就已經是言情女王了。別惹我，你比你想象的，複雜的多。」
趙夢盈也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怎麼，有本事你弄死我？當小三又不犯法，男人對身邊的女人厭倦了，自然會找其他的。你嘛……到時候就是一只可憐蟲罷了。」
「你知道網絡暴力嗎？」
趙夢盈沒接話，她知道，茗雪打官司的事在那個時候鬧得沸沸揚揚，其實那個人倒也沒做什麼，就是發了點虛構的黑料。
僅僅是那樣，根本沒影響到衛雪晨，衛雪晨就跟人家打官司。
「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