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帶我來這裏幹什麼?」
「你說呢?喝個酒熱身,再來做些你我都想做的事。」他的眼神中都是欲望。
「我唯一想和你做的事就是結婚。」她篤定地說。
流川見月差點演不下去了。她信誓旦旦的表情,讓他覺得自己真是個爛人。不行,他不能前功盡棄,要使壞就要貫徹到底。
「結婚前,我們可以先試試彼此合不合適。」
他伸手用力將她拉進懷裏,趁她尚未驚喊出口時,便吻住她柔軟的唇瓣。
那真是一種全新的感受!他擁住她窈窕的身子,只想用真正的吻嚇走她,但是,她是這麼的甜美、青澀,像含苞花蕊,散發著青春的火苗,讓他只想深陷其中……
黛希在一陣暈眩之後,才知道他竟然吻了她,竟然用那種……那種親密的方式.讓她無法招架。而且他的手竟然不規矩地撫弄著她的腰肢和大腿!她倒抽了一口氣,不能相信他用對待妓女的方式來對待她。
她用力推開流川見月,臉色一片慘白,「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在我向全世界宣告真正愛上你之後,你不但逃之天天,甚至想盡辦法要嚇走我。你為什麼不正眼看看我?我已經十九歲了,不再是當年纏著你不放的小女孩。我給你一顆完整的心,而你呢?你不僅將它棄若敝屣,還用這種方法蹂躪我的自尊:你狠!你夠狠!」
她含淚轉身沖出去,留下流川見月一個人呆愣在當場。
第一次,她在他面前掉淚,卻把他震得無法動彈。剛才那些指控都只說明了一件事——他嚴重傷了她的心。
該死!流川見月一拳捶在桌面,大口吞下兩杯烈酒。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他想的是什麼爛方法,逼走了她,卻也將自己逼進死胡同,心中無端地為她的淚水隱隱作痛。這是怎麼回事?
罷了!先追上她再說。
他皺著眉也跑了出去。
第八章
鐘慶衡果然沒猜錯,有人已經在他家恭候大駕了。
能自由來去黑鷲的屋子的,除了他自己,就是他的「換帖兄弟」——項磊。
推開門,裏面沒半個人影,但專屬於項磊的熟悉氣息卻彌漫了整個屋子。他笑了笑,等待著那個酷哥的出現。
一道黑影從房裏竄出,與他過了幾招,最後的招式結束於兩人的雙手交握。定眼一看,一個帥得魅力十足的臉孔正對著他皺眉。
「好小子!要你保護我的妹妹,卻保護得不見了。真有你的,你俐落的身手用到哪裏去了?」項磊直截了當地問。
「你也不問清楚狀況就這麼殺過來,想幹什麼?」他推開項磊,笑著走到酒櫃前倒酒。
「媛媛不見了,大家都很著急,要我來看看。」項磊照例一身的黑。
「她在我這兒。」他遞給項磊一杯酒。
「在你這兒?為什麼不通知我們?」
「通知你也沒用。」鐘慶衡的臉色變得柔和。
「怎麼說?」項磊挑起眉,不解地問。
「她失去記憶了。而且被一群黑道分子追蹤著——」
「什麼?」項磊跳了起來,不能置信地吼。
「她不記得任何事情。」
「我的老天!她現在在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