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撬鎖的聲音,她倏地轉身盯著門,覺得心髒快跳出胸口了。怎麼辦?誰來救救她?
兩聲消音的槍響射向門鎖,門被用力踢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地踱進來。鬼斧優一臉陰沉地看著受驚恐懼的孟媛媛。
「你是誰?」她恐懼地問。
雖然覺得這個惡形惡狀的男人很眼熟,她卻始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鬼斧優兩道濃眉豎了起來。這個東方美女在耍什麼把戲?她明明認得他,還故意裝模作樣!
「我是誰?你怎麼會忘了我呢?小寶貝!」他眼神不正經地上下瞄她。
「我根本不記得你!你想怎樣?」孟媛媛向後縮進角落。
「你不記得我?少裝蒜了!還是上次不小心讓你從三樓摔下去,你記恨在心,不想認我?」鬼斧優又向她靠近一步。
聽他這麼說,她幾乎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鐘慶衡口中的「色魔」鬼斧優了。
「我失去記億,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最好別再來煩我。」
「失去記憶?」鬼斧優誇張地大笑出聲,露出一排黃牙,面目猙獰。「別再跟我演戲了!你今天最好乖乖地跟我回去,把密碼說出來,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是說真的。你把我帶回去也問不出什麼來,我全都不記得了。」
「哼!就算你不記得,我也會把你的腦袋砍下來找出密碼。你不希望我用這麼惡心的手段吧?」他威脅地又向孟媛媛靠近一步。
「你不信就算了。總之,我不會跟你到任何地方。」
「由得了你嗎?」說著,鬼斧優大手一伸,像擰小雞似地抱住她的身軀,在她耳畔淫笑道:「如果你真的想不起來,我們可以再親熱一次,讓你想起一切……」
「不!你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孟媛媛掙紮著大喊,只盼有人能來救她。
「你最好安靜一點,不然,這種叫法只會讓我更興奮,我會當下就好好享用你。」他邊說邊在她身上胡亂摸著。
孟媛媛嚇得快昏厥過去了,無法想像這種人渣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她在他的鉗制下奮力扭動身體,沒想到卻引來他更強烈的欲望。鬼斧優大吼一聲,將她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就要撲過來,她慌亂地翻身跑開,欲沖往門外,鬼斧優又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痛得她淚水都逼出來。
在掙紮中,她腦中失去的片段正一塊塊地接合起來……恍惚中,鬼斧優推她,又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拖往欄外。那裏是三樓的小陽台,她就快掉下去了——
突然,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減輕了,一個低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喘氣地睜開大眼睛,看見流川見月俊美的臉孔,再看看捂著頭頸、倒在一旁呻吟的鬼斧優,不能置信真的有人來救她。
流川見月一整天找不到黛希,只好一個人去喝悶酒,直到酒店打佯了,他才慢條斯理地回到羅素位於五十五樓的家中。電梯在經過三十樓時,他心中一動,想看看孟媛媛有沒有事,於是讓電梯在三十六樓暫停。誰知走出電梯一看,整個氣氛不太對勁,所有的人都被撂倒了。他暗叫不妙,直接沖進孟媛媛的房間,及時將她從鬼斧優的手中救出。
「鬼斧!你怎麼進來的?」他扶起孟媛媛,冷冷地問。
鬼斧優惡狠狠地盯著他笑,「我當然有我的辦法。你們的俏護士太容易上鉤了,溫存了一天,要拿到識別卡還不容易?」
流川見月冷哼一聲。「狗改不了吃屎!」
「你沒事回來幹什麼?日本不好玩嗎?」
「在日本沒有你們這種敗類讓我練練筋骨,的確很不好玩。」
「哼!狂妄的小子,你以為打得過我?」
「要不要試試?」
鬼斧優露出詭異的表情,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搖控器,輕輕一按,笑著說:「我在這棟大樓的四周裝了炸藥,倒數計時器已經啟動,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兩頭救人。哈哈哈!」
流川見月沒料到他有這一手,沉下臉,拉著孟媛媛的手說:「快走!」
鬼斧優不讓他們如願,擋住去路,與流川見月大打出手。
突然,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分散了流川見月心神,鬼斧優趁他微楞時,抓住一旁的孟媛媛,拿出手槍抵著她的太陽穴,「快讓開!不然我轟掉她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