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你明明在生氣,你說啊!我做錯了什麼事?」她提高音量。
他調開視線,回身打開門,走了進去。
她跟進房內,大聲道:「你說啊!」
他脫下西裝,拉松領帶,走了幾步,陡地回頭瞪她。「你別問了,以後和王範偉在一起時小心點就是了。」
「王經理‧他……怎麼了?」她愣了愣,怎麼會突然提起王範偉‧「他對你心懷不軌。」他冷哼。
「王經理對我心懷不軌‧怎麼可能?」她啞然失笑,「他只是對我比較親切……」
「也未免太過親切了吧!」他下顎緊繃。
「我認識他十年了,他就像大哥哥一樣……」她笑著解釋。
「大哥哥也會變成大野狼。」他冷諷。
「什麼大野狼‧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他人很好……」
怒火倏地攻上腦門,他不耐地朝她怒喝:「他人很好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跟著我幹什麼‧』她愣住了,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莫名其妙地對她吼‧「我……我為什麼要去找他‧我喜歡的人是你又不是他……」她委屈地嚷著,眼眶又紅了。
這句話一掃從方才就一直盤據在他心中的陰霾,他抱歉地上前擁住她,暗責自己竟會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而大動肝火。
「對不起,我只是……」他緊摟著她,喃喃地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
「你……在吃醋嗎?」她抬起頭,恍然道。
「或許吧!」他捧著她的臉,輕拂開她的發絲,呼了一口氣。
是的,他在吃醋,吃那種他以前最不屑吃的醋!
真難以置信,他,縱橫商場的諸葛縱橫,從不為任何人事物動心的冷厲貴公子,竟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愛神到底在他身上下了什麼藥‧讓他從一個洞悉人事的男人變成一個只會亂喝飛醋的蠢蛋!
她破涕為笑,滿足地歎著氣。
「你沒有必要吃任何人的醋,縱橫,因為我的心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了,如果你把我的心切開來看,你會發現,裏頭已寫滿了你的名字……」她款款地看著他,語輕情重。
他動容地盯著她半晌,然後猝然地低頭攫住了她的唇,報以熱烈的狂吻。
能得到這樣一顆完整的心,他怎麼還舍得放開她‧四唇相貼,他們激情地擁吻著,隨著吻的深入,兩人的呼吸也愈來愈急促。
諸葛縱橫迷戀著她柔軟濕滑的雙唇,探進舌尖,在她灼熱的口中與她丁香般的小舌糾纏著,而他的手則忍不住在她纖細的背脊上來回摩挲,隔著她的毛衣輕撫著她誘人的曲線。
程唯恩整個人無力地勾掛在他身上,早已被他的熱情淹沒,那一波波從口中傳向小腹的快感讓她輕顫,她有點害怕,又有些歡喜,這樣的感覺美好得會讓人窒息暈潰。
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向她的耳鬢、頸窩,滾熱的氣息撩撥著她的肌膚,使她全身竄起一陣蕩人心魂的戰栗,她意亂情迷地閉起眼睛,悄然呻吟。她嫵媚的神態幾乎讓他把持不住,他努力遏止體內騷動的欲火,啞聲道:「你該回去了,唯恩……」
「好……」她半睜開眼,迷茫地點點頭,可是雙腿動也不動。
「快走吧!」他又催了一次,然而手指又忍不住輕撫著她的紅唇。
「好……」她又應了一聲,但所有的心思早已集中在撫摸著她下唇的那只手指上。
「再不走,你會走不了。」他‧‧地警告,眼中充斥著懾人的情欲。
「那就……別讓我走……』她的心已淪陷在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中。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頭再次吻住她,狂野的唇在她唇上遊移、輕吮,手也不由自主地拉高她的毛衣,伸進去揉搓著她飽滿的酥胸……
天剛亮,諸葛縱橫就醒了。
昨夜的激情讓他一夜好眠,向來難以成眠的他終於發現,摟著心愛的女人入睡原來也是治療失眠的良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