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在座的每個人都臉色一變。尤其是沉默的搖光,他對實驗室有種近乎瘋狂的恐懼。
「對,我懷疑當時實驗室的資料已有部分流出,那就表示,說不定已有人對我們的背景了如指掌,這點請大家務必小心。」諸葛縱橫嚴肅地警告。
大家突然陷入了沉默,實驗室是他們每個人的噩夢,就算過了這麼多年,依舊難以遺忘。
「那麼,會是誰和唐紹宗連上線了呢‧』閻炯疑惑著。
「不必急著去猜,他們想藉著唐紹宗來試試我的能耐,若是唐紹宗栽了,他們自動會出現的。」諸葛縱橫施然地笑了笑。
「可憐的唐紹宗,他大概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吧!」段允飛譏弄地挑挑眉。
「他現在應該快抵達他的別墅了吧!」石逸問道。
「嗯,我想我們也該出發去迎接他了。」閻炯冷哼。
「他就交由我來對付吧!」諸葛縱橫說著拎起西裝外套,准備單獨前往。
這時,其他人同時站了起來,異口同聲:「我們也去。」
「只是對付一個唐紹宗,何需勞師動眾?」諸葛縱橫眉頭微皺。
「我們是想見見程一華,或者,他會很想念我們。」閻炯諷刺地道。
「沒錯,我得去和他打聲招呼再送他上西天。」石逸拳頭緊握,發出卡卡的關節聲。
諸葛縱橫知道,他們的目標只是程一華,而他卻還擔心著程唯恩,大家一起去,他真怕到時他們會連程唯恩也不放過。
「『天權』,你放心,我會把程唯恩留給你『處理』的,只是,你該不會為了她而想放過程一華吧?」狄劍淮尖銳地盯著他。
他豈會聽不出他的反諷‧因而冷靜地回答:「放心,不會的。」
「『天璣』你夠了沒?」閻炯不禁替諸葛縱橫說話。
狄劍淮不悅地瞪他一眼,撇過頭去。
「走吧!去讓姓唐的開一下眼界。」段允飛摩拳擦掌,笑著走出房間。
眾人二離開,諸葛縱橫殿後,腳步突然沉重起來。
他會為了程唯恩而放過程一華嗎‧他又自問一次,猶豫了幾秒,他仍然確定剛才的答案。
不會,他不會為了程唯恩而放過程一華,即使他深愛著她,他也不會讓愛情左右他的決定。
一切,都已無法挽回了。
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她臉上嗅著,那濕黏的感覺讓她覺得非常不舒服……
程唯恩從昏眩中轉醒,努力瞠開沉重的眼皮,赫然發現唐紹宗竟然抱著她猛親,她大驚失色,一陣陣作嘔地推開他。
「別碰我!」她向後閃躲,但才稍微一動,後頸就撞上車門,害她又痛又麻。
「幹嘛那麼緊張‧多少女人想在我懷裏打滾都等不到,你應該覺得很榮幸的!」唐紹宗垂涎地盯著她胸前被他解開的衣襟,那雪白的雙峰若隱若現,簡直教他迷魂蝕骨。
「呸!我覺得惡心!」她憤怒地拉緊衣襟,匆忙瞥了車窗外一眼,她目前人在一輛轎車上,而車子正在一條偏僻的山路前進。
「你真不知好歹,不過沒關系,我就是看上你的悍才會對你這麼著迷……」說著,他向她伸出手。
她驚恐地轉身想打開車門,怎奈車門早已上鎖。
「呵呵呵……你逃不了的!」他用力攫住她的雙手,嘴湊近她的瞼。
「放手——」她尖叫地掙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