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打著想把我灌醉,然後逃跑的主意哦!地陽,我的酒量你是擺不平的。」她阻止他的動作,笑咪咪地戳破他的不良居心。
「你太多心了,我從不用『灌醉女人』這種不入流的把戲,我如果要她們,我會用我的魅力,而不是酒精。」他自傲地道。
「是嗎?萬一魅力不管用呢?」她嘲笑地挑了挑細眉。
「那就得看情況了……」他邪氣地笑了。
「什麼情況?」她蹙了蹙眉,總覺得他笑中有非。
「如果那個女人抗拒得了我,而我卻非要她不可,我就可能使點手段……」他直勾勾盯著她。
「什麼手段?」她敏銳地回瞪他。
「例如……讓她自然昏倒什麼的……」他笑得更放肆了。
「你會做這麼卑劣的事?」她臉色微變,戒慎地瞄了瞄杯子中殘存的酒液。
「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不給她點顏色瞧瞧怎麼說得過去?你說是嗎?」他雙肘抵在桌面,兩只大手互相交握,目光漸冷。
「你……」她大吃一驚,這才恍然他其實早已知道了她的計謀。
「虧我還為你的傷窮操心一場,你演得可真逼真哪!蝴蝶。」他傾身向前,冷冷地笑著。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她沉著俏臉質問。
「這重要嗎?反正我已經知道一切,你的戲該下檔了,現在,換我來演。」他皮皮地聳聳肩。
「看來你的演技也不差嘛!」她悶哼道,原來後來他會只得這麼溫柔體貼也全是在演戲,現在想想,果真是被他捉弄了!
「彼此彼此,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那現在咱們扯平了。」她對情勢繞回原點感到無力又煩悶。
「不!我的戲還沒完呢!後半段還有專為你設計的壓軸,你可不能錯過。」他拿起酒杯,象征性地向她致個意。
「我已經沒有看戲的興致了。」她冷漠地回絕。
「現在後悔太遲了,蝴蝶,咱們的戰爭才要開始呢。」他說著看著她的酒杯猛笑。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啊……」她暗叫不妙,霍地站起,可是突然聞覺得四周都在打轉,又連忙抓住桌沿。
「你該覺得驕傲的,為了你,我竟使出這麼爛的手法,這實在有違我的人格,不過,既然你都能不擇手段了,我又何必跟你客氣,只要能抓住你這只蝴蝶,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慢條斯理地站起來,擁住她,低頭陰笑。
「你……這個小人……」她困難地抬頭,但才罵一句,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昏倒在他懷中。
「我從沒說過我是個君子,蝴蝶,惹上我,算你倒黴。」他勝利地笑,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在眾目睽睽下,直接上樓到他早已預訂好的高級套房。
其實,飛機的誤點也是他的傑作,打個電話給紐約的朋友,請他在黃帝財團的專屬飛機上動個手腳,輕易地就瓦解了蝴蝶的詭計,然後再利用這多出來的時間將她擺平……
這只能怪蝴蝶自己不小心,倘若沒讓他發現真相,她或許就能成功地完成使命,不過事情演變至此,她就只有認栽。
冷笑地將她平放在雙人床上,他在她身邊坐下,散開了她烏黑的長發,欣賞著她粉嫩雙頰上因酒精而染成的暈紅,體內的燥熱被她的嬌酣模樣引得騷動。
「今晚,我會把你給我受的氣連本帶利地要回來!」他邊撫摸著她的臉龐邊低喃。
蝴蝶動也不動,緊閉的眼瞼上睫毛濃密卷翹,小而挺的鼻子完美可愛,紅唇則因熟睡而微張著,美麗中帶著無邪的純真,看得軒轅地陽呼吸逐漸急促。
真是個教人又愛又恨的小魔女!
他低歎著,又盯了她片刻,才慢慢地解開她上衣的鈕扣,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雪白如軟玉的胴體便逐一在他眼前展現。
一如他的預測,她的身材積纖合度,比例勻稱,四肢修長迷人,骨架窈窕,而最令他血脈噴張的,是她那飽滿渾圓的雙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