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明白,他才是能擁有她身體與靈魂的男人,誰也無法取代。
溫存了半晌,他萬般不舍地放開了她,立刻從他的背包中拿出薄毯,將她裹住保暖。
她看著他一應俱全的裝備,似是有計劃地來找她,不得不問道:「你來這裏,香港那邊怎麼辦?」
「香港?我不會去了。」他爬梳著頭發,蹙著眉頭。
「這怎麼可以?廣爺已經和對方談好了……」她急道。
「叫老頭自己去娶算了,我現在沒心情談婚事。」他臭著臉,有點厭煩了這個話題。
「但是……」她還想說什麼,卻被他以吻打斷。
野氣的舌尖像在懲罰她,在她小口中攪動撩撥,奪取她所有的呼吸,直到她快斷氣了才放開她。
「你什麼意思?在我千辛萬苦找到你之後,你卻跟我談這種事,你又想氣死我是不是?」他的前額抵著她的,豎眉瞪眼地問。
「我只是……」她該怎麼說呢?愛他又不敢說出口,只因為她不是軒轅廣安排給他的新娘啊!
「我愛你,只要你,你還感覺不出來嗎?」他捧住她的臉,不再遮掩他的心情。「我知道,但我不能……」她難過得不知如何是好,愛他等於背叛了廣爺,不愛他又違背自己的真心,這兩難局面如何取舍?
「我已經把我們的事告訴我爺爺了,我也向他說清楚,我要你,其餘免談。」他篤定地道。
「天,你怎能這樣……」她被他的直接嚇到了!這狂放的男人果真是愛恨隨性,喜怒無常哪!
「我怎麼樣?我誠實地說出我的感覺,那你呢?」他挑釁地反問她。
在情海中漂泊了許久,好不容易找到港灣,怎知她卻不接受他的進駐,想來就有氣。
她明明就是愛著他嘛!
「我……」她怎能開口?怎能啊?
「除了你愛我這三個字,什麼都不准說!」他霸道地命令,對她始終欲迎還拒的態度,以及把軒轅廣擺在心中的第一位的堅持有點火了。
她安靜不語,頹喪地低下頭,傷心地只能在心中傾訴著無數次的「我愛你……」!
他氣她沒有回應,猛鷙地扯開她的薄毯,將她推倒,堵住她的小嘴,火辣辣地愛撫著她的全身。
「地陽……」她一驚,連忙推阻他。
「我想你已經忘了在我懷中的感覺了,現在我就讓你重溫一下,這樣你才會去正視你自己的心聲。」他企圖讓她再一次投降軟化。
「不要,你瘋了!」她縮起腿,驚詫他居然想在這裏就要她。
「是你讓我瘋的!蝴蝶,是你……」他沙啞地說著,唇也不停地在她美麗的雙峰問來回舔吻。
「啊……地陽……」她仰起頭,長發向後飄曳而下,身體的感覺一下子就被他掌控住了。
「說你愛我!」他命令道。
「地陽……」她哀求著,一陣陣騷動從小腹向四肢傳導開來。
「承認你愛我,蝴蝶……」他粗喘著氣息,強迫她說出來。
「我不能……」她揪扯著他的頭發,嘴上抗拒,身體已難以抵擋他的挑逗。
「你能,因為你也深愛著我。」他邊狂吻著她,邊脫下剩餘的衣物,然後再一次將她擁進懷中,貼住她的雙腿,讓她確切地感受他為她有多麼癡狂。
她咬緊牙,生怕自己一松口就會將深鎖在心底的保情釋放出來,可是在他的撫弄下,她的自制力已瀕臨解體,全身都在呼應他的熱情與索求。
喘息越來越急切,他們激情地擁吻著,相纏的身體熱得能燎燒整片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