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女人!
這個事實被她逃避了許多年,如今,沈拓的吻讓她重新體認一切,她也有女人最脆弱的一面,學男人般的強勢,終是虛有其表而已。
撼動造成的漣漪一波波在細胞內擴大,她忽然覺得好痛苦,沈拓的吻讓她多日來不舒服的感覺更嚴重了。
突地推開他,她喘著氣,想也不想地就掌涸他的臉頰。
一記清脆的聲響,沈拓的理智也跟著歸位,他被自己的投入嚇到了,玩笑的一吻,卻吻出了超乎想像的情潮,他赫然發現他竟是有點喜歡她了!
「你……你……你這個殺千刀的下流胚!色魔!登徒子!你……」她脫口罵出一連串的惡言,氣息一點也沒因為吻的結束而平靜下來。
「嘿!沒想到你吻起來的感覺這麼棒,早知道那天你醉倒時就不會放過你了……」他打趣著,乘機緩和過度分泌的腎上腺素。
「閉嘴!我會宰了你!」她厲聲怒吼。
「不過是個吻,別那麼在意嘛!」他聳聳肩,看她反常的跳腳模樣就覺得好笑。
「還敢說得那麼輕松?你汙染了我的嘴巴,這叫小事?」她握拳在空中揮舞著。
「汙…汙染?」天!他的吻是汙染?真是損人損得夠徹底了!
「我詛咒你明天被遊俠揍扁,姓沈的!你永遠也抓不到她!」她丟下這句話,轉身沖入夜色之中。
「是嗎?那可不一定哦,易俠君。」他喃喃自語著。
街燈將他的身影拉得好長,仰起頭,他嗅了嗅久違的夜風,露詭異的笑容。
「野狐」就要出動了,一旦他出動,就一定會得手!所以,遊俠肯定逃不了了。
第五章
「你說你怎麼了?」段藏再也受不了在她身後走來走去的易俠君,只好放下正在忙的事,問清楚這個「遊俠」今晚是怎麼了,該到工作的時間了,她還不出門,淨在她跟前轉個不停。
「我也不清楚,只是覺得渾身都熱熱的,而且心跳一直慢不下來。」易俠君搓著短發,一張臉全是納悶。
昨天被沈拓吻了一下,她就不對勁了。
「感冒了?」段藏皺皺眉,對她太過籠統的形容感到無力。
「沒有啊!沒頭痛,也沒流鼻水,精神還特別的好,好得睡不著,就是覺得莫名的熱,心也悶得好難受……」這症狀好像是得了什麼熱病之類的吧?難道是沈拓傳染什麼惡疾給她?
「去給醫生看過沒?」段藏幾乎要打阿欠了。易俠君從來不會這麼多毛病的,她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看醫生?又不是快死了,看什麼醫生?」易俠君鬼叫道。她最討厭打針吃藥了。
「那你還羅唆什麼?你根本沒病!」段藏瞪她一眼。
「沒病?沒病為什麼會這麼異常?」易俠君自言自語著。
「說吧!你最近出了什麼事?」段藏犀利地問,像個解惑的專家。
「最近?沒什麼啊,和平常一樣嘛!」她靠在牆上,摸著自己的額頭。
「有沒有什麼新鮮事?或是碰見什麼人?」
「新鮮事例沒有,只是偷了『處女之血』,而碰見什麼人…」她頓了一頓,才道:「倒是被一個刑警煩得要死!」
「刑警?」段藏鏡片後的眼睛一亮。
「是啊!他一直懷疑我和遊俠有關,老是纏著我,真是可惡!那個浪蕩男人為什麼自覺又該死的好?」提到沈拓,她的心跳就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