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誰的家?為何沈拓能隨便進出?
忙著與李槐聯系的沈拓沒答答複她,他只是對一直找不到李槐而憂心仲仲。
怎麼回事?那老狐狸在這冰種緊急時候會跑到哪裏去?
「喂!沈拓,我在問你話啊!易俠君上前質問,他再這樣悶不吭聲的,她會先被重重疑雲給悶死。
「剛剛那批人不是警察。」他終於回答她的話了。切掉手機,眉宇間因煩心而糾結著。
「不是警察?可是他們穿著警察的制服……」她微愣。
「但全是沒見過的人,我不太相信王至上那家夥,他早就囑咐我要直接將你交給他審問,這要求不合常理,我懷疑他不是急著要抓你,而是對你偷走的那顆『處女之血』也有興趣。」他看著她,希望自己就這麼將她帶走沒有做錯。
「處女之血?怎麼可能?那不是顧永長的東西嗎?」她沉吟著,想起紅鑽中發現疑似晶片的黑點,驀地心神一震。
為何除了黑道之外,連警方也有人急著要找「處女之血」?難道那個黑點裏牽涉著什麼重大機密?
「『處女之血』很有問題,你最好把它交給我,我要查看看它為何成為許多人欲搶得的目標。」他正色地走向她。
「交給你?呼!別作夢了,那是我的東西,誰也別想要!」她冷笑著,「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也像王至上一樣別有居心?你們警方有不少人和黑道掛勾,人心難測啊!」
「可惡!你到底懂不懂你卷進了某種危機之中了?現在他們看見你的長相了,要抓你更加容易,除非弄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否則你很可能會死得不明不白!」他被她的話激怒了,也氣她懷疑他救她的動機,「而且,我要是別有盡心,何必等到現在?哼!老實說,那顆紅鑽,我沈拓根本看不進眼裏!」
「不用多說廢話,我不相信你,既然你不把我交給警方,那我要走了。」她不聽他的勸,轉身走向大門。
「笨蛋!我冒險救你回來可不是為了好玩,在你把『處女之血』交給我之前,你哪裏也不能去。」他大聲喝道。
「你關不住我的!」她才不會傻傻地聽他的蠢話,繼續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
「哦?是嗎?要不要試試?」他冷哼一聲,拿出遙控器一按,大門倏地降下一道鋼制卷門,堵住她的去路。
「你幹什麼?」她微驚,轉頭瞪他。
「這是我的地方,沒有我帶路,你絕對走不出去。」他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悠哉地在皮沙發坐一下。
為了保護她,只有暫時將她留住,等他向李槐解釋,並查清「處女之血」的秘密之後,再帶她去自首。
他的地方?他怎麼可能住得起這種房子?易俠君不解地又看了一下房子四周,這環境和他原來的公寓差了十萬八千裏,公寓又破又舊又亂,和他的性格一樣令人退避三舍。這裏卻一塵不染,整潔高雅得像是一個貴公子的居所,哪裏像是他的地方?
「到現在還沒有我闖不出去的房子!』」她的絕技除了偷,當然還包括了在各種建築物來去自如,任何鎖和阻擋都攔不了她。
「是嗎?你有興趣就盡量走,走得出這裏我就放了你,若走不出去……你就要交出『處女之血』。」他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微笑。
『』好!」要贏這個賭注太容易了!
她轉身往另一扇門走去,展開了她小小的探險,但是,無論她怎麼走,就是走不到出口,窗戶是封死的,沒有鎖,而每一扇門連接的房間都找不到出路,這裏就像個迷宮一樣,她沒多久就發現她被困住了。
這房子……詭異透了!
「沈拓!你給我出來!這該死的是什麼鬼房子?」她破口大罵,知道他此刻一定得意地從監視器看她出洋相。
沈拓沒有出現,她氣得往原來的路繞回去,可是這麼橫行直撞的,欲莫名其妙地撞進一間像是小型美術館的房間。
五十來坪大的地方純粹當成展示空間,牆上、單獨的長桌可矮櫃上,都擺滿了名畫和雕像,投射澄光照亮著每一件藝術品,連溫度和濕度都維持在特定的範圍內。
易俠君被嚇住了,除了對這房間布置的專業性感到吃驚,更令她瞳目的還是裏頭每一件藝術品都是名貴真品!
慢慢走進去,她的視線落在牆上那幅色顯眼、筆觸厚實鮮活的名畫上,不禁走上前,脫口驚呼:「莫內的『大連河』?」
接著,她眼睛又轉到另一面牆上掛著的女像,再度膛目結舌,「這是二…雷諾瓦的『戴帽少女』?」
胸口的驚喘還來不及轉換,她又看見立在矮櫃上那尊以水晶雕成的立身蒙娜麗莎人頭像,顛顧地走上前,跪倒在地毯上,喃喃地道:「這……這不是十年前傳言被神愉『野狐』偷走的『夢幻麗莎』嗎?不,不只這尊,連這些畫……都是當年被『野狐』偷走的失竊品…為什麼…為什麼全都集中在這裏?」
